“張三,築基中期。”張曉夏握住他的手。謝川的手勁很大,掌心裡全是老繭,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手。
“築基中期?”謝川愣了一下,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等等,你不就是那個選拔拿了第一的那位嗎?隊長昨天提了你一嘴,說你用銀針把林副隊長的腿打麻了。”
“……傳得這麼快。”
“清魔隊就這麼大,屁大點事一頓飯功夫就能傳遍。”謝川站起身來,咧嘴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不過你也別太得意,林副隊那次沒用全力。你要真跟他在戰場上打,他認真起來你撐不過三招。”
“我知道。”張曉夏坦然點頭。
謝川似乎對他的反應比較滿意,態度又熱絡了幾分。
他領著張曉夏進了二隊的駐地小樓。
一樓是公共活動區,擺著幾張桌子和一個武器架,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天外戰場地圖,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標記和箭頭。
二樓是隊員宿舍,每人一個小單間。
“你這間。”謝川推開二樓第三間的門。
房間不大,但比巡邏隊的宿舍好上不少。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儲物櫃、一套桌椅。
窗戶朝南,能看到演武場的一角。桌上還放著一套清魔隊的制式隊服和一塊身份令牌。
張曉夏拿起身份令牌翻看,令牌正面刻著“清魔二隊”四個字。
背面是一個陣紋——注入靈力後可以跟隊內成員遠距離通訊,同時也能讓其他隊友感知到持有者的位置和基本生命狀態。
“隊長的要求,每個人的令牌必須貼身攜帶。”謝川靠在門框上說,“在戰場上,如果誰的令牌訊號消失了,全隊都會知道。”
“我們二隊有個規矩——不拋棄任何一個隊友。只要令牌還亮著,就算是龍潭虎穴也會去救。”
張曉夏將令牌掛在了腰間。
“其他人呢?”他問。
“我們隊現在就五個人。”謝川掰著手指數,“隊長趙鐵,築基巔峰。副隊長陸寒,築基後期,冰系術法修士。我,主攻手。還有師兄徐文圖,築基中期,陣法師。加上你,一共五個。”
“五個?”張曉夏皺眉。一個滿編的清魔小隊標配是八到十人,五個人意味著這個隊伍在執行任務時每個人的壓力都比正常情況大得多。
“之前有些個兄弟走了。有些是死了——有兩個是突破築基巔峰之後調去了金丹預備營,還有一個重傷退到了後方。”謝川說這話時,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聲音輕了許多,“隊長不肯隨便招新人,說寧缺毋濫。上面安排了好幾個過來,他都給退了回去。你能被他點名,說明他對你挺認可的。”
張曉夏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樓下就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嗓音:“謝川,新人到了沒有?”
“到了!”謝川衝樓下喊了一聲,然後低聲對張曉夏說,“走吧,隊長叫你。”
兩人下到一樓。趙鐵正站在地圖前面,手裡拿著一張任務簡報。
他今天穿著清魔隊的制式護甲,胸口位置有道幾乎橫貫整個前胸的爪痕——那是高階魔物留下的印記,護甲補過,但疤痕故意沒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