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期時他用寂滅式需要全力催動劍意震盪,現在丹元自帶的高密度靈力自動就能讓劍身進入震盪狀態,省掉了將近一半的蓄力時間。
金丹期的修為已經徹底穩固。
是時候離開福地,去辦下一件事了。他轉身走進夜色,向長白山脈的方向御劍而去。
走出福地,雪谷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亮了,陽光照在兩座雪峰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
他站在谷口,感受著體內金丹期的丹元在經脈中平穩流轉。
和築基大圓滿相比,金丹期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
他現在有一種衝動,想試試突破金丹後的威力。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去見該見的人。
走出陣法,站在陣法入口,張曉夏久久不願離開。
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回這個地方。
突破元嬰?算了,那是很遙遠的事情。
師父還沒有訊息,等天外戰場的事情解決,那時師父還沒有回來,要去域外好好尋找一番。
想到這,張曉夏全力運轉身法,向山下奔去。
金丹期的身法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他沒有御劍,那樣會在天空中劃出一道淡青色的劍光,目標太大,他現在還需要低調。
下得山來,花大價錢叫了一輛黑的,讓他送到老君觀。
六個時辰後,車輛進入了的山門範圍。
張曉夏下了車,安排司機打道回府。
然後獨自一人往山上走去。
道觀還是老樣子。
張曉夏站在山門外,看著那扇被風雨剝蝕得漆皮斑駁的木門,看著門楣上“老君觀”三個字的石刻匾額,此刻顯得那麼親切。
距離他上次離開老君觀已有一年多的時間,再回這裡,就像遊子回家。
院子裡那棵歪脖子松樹還在,樹下的石凳上落了一層松針,石板地的縫隙裡冒出了幾簇新草,顯然是春天剛長出來的。
正殿的瓦簷上蹲著兩隻石獅子,獅身上又添了幾道新的裂紋。
他沒有釋放金丹期的氣息,而是將修為壓到了築基中期的程度。
來到道觀前院,道觀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燭光。
他輕輕推開門,門軸發出熟悉的吱嘎聲。正殿裡點著幾盞油燈,供桌上擺著幾個半新不舊的果盤,香爐裡插著三根燃了一半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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