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聽說這位五師叔會煉丹,沒想到居然能煉製凝金丹這種三品丹藥。
這麼年輕的三品煉丹師,要是放到外面,那些宗門不搶破頭。
不過張曉夏沒有明確說,這凝金丹是他煉製的,所以他也知道不能往外面說。
這下突破金丹境有望。
陳玄連聲道謝,如果在這兩顆凝金丹的幫助他能突破金丹境,張曉夏無疑給了他天大的造化。
張曉夏沒有理會陳玄的激動,而是靜靜等著他安靜下來。
因為他還有事情要交代陳玄去做。
確切地說,是讓陳玄去找二師兄。
他需要和二師兄商量一下接下來他們師兄弟該怎麼做,按他的想法是他會再次進入天外戰場。
不過,這件事事先要和二師兄他們商量一下。
這些事情在傳訊符裡說不清楚,也怕被人截獲。
但以他現在的處境,不能大搖大擺地去安全域性找二師兄,安全域性人多眼雜,裡面肯定有別的宗門的眼線。
他需要讓二師兄自己回老君觀一趟,而且最好是找個不著痕跡的藉口回來。
“陳玄,”他把茶杯放在條凳上,語氣比剛才鄭重了幾分,“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師叔你儘管說。”陳玄立刻坐直了身體。
“你去給二師兄傳個訊,就說——”他頓了頓,在腦子裡快速組織了一套說辭,“就說老君觀南邊廂房的橫樑上次下大雪壓彎了,馬上就要塌了。修繕的事需要他來定奪。別說是我叫你傳的,就說是你自己發現的情況。”
陳玄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慢慢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老實人難得有的小狡猾:“師叔,你這是要找師伯回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你找他?”
“對。”
“明白了。”陳玄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我現在就去練習。”
張曉夏看著陳玄重新跪回蒲團上繼續做晚課,自己起身去了後院。
南邊廂房的橫樑確實有點彎,這幾年冬天雪大,壓得木頭咯吱響,他上次就注意到了,只是沒來得及修。
現在正好拿這個當藉口,合情合理,連老天都在配合。
他推開自己之前住的那間小屋的房門,屋裡還是老樣子,一張木床,一張方桌,一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手繪的經脈圖。
桌上沒有落一絲灰,看得出來陳玄經常來打掃過,但被褥還是他走之前疊好的樣子。
他把窗戶推開透氣,月光從視窗灑進來,照在牆上。
他在床邊坐下,從懷裡摸出剩下的二紋凝金丹,對著月光看了看。
丹身上兩道金色丹紋交錯縱橫,光芒穩定不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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