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哎呀,你幹嘛呀?一驚一乍的。”
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嗔怪和溫柔。
江臨風定睛一看,坐在床邊椅子上的,正是溫以寧。
她穿著一件栗色羽絨服,圍巾還沒解下來,鼻尖被外面的寒風凍得紅撲撲的,手裡正捧著一杯熱豆漿暖手。
江臨風鬆了口氣,捏了捏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以寧?你怎麼進來的?”
溫以寧好笑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不是忙糊塗了?這備用鑰匙還是你上個月給我的,說是怕哪天加班太晚把自己鎖外面。”
江臨風一拍腦門苦笑道。
“看我這記性,最近這腦子確實有點不夠用了,全是案子。”
溫以寧也沒多說什麼,起身指了指桌子上擺好的早飯。
兩袋子小籠包,還有茶葉蛋和另外一杯豆漿。
“本來沒想著叫醒你的,我看你睡得那麼死,肯定是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溫以寧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一下圍巾。
“我就是順路過來看一眼,給你送點熱乎的早飯。你再睡個回籠覺吧,醒了記得把飯吃了,我先給你搭暖氣上。”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
“不早了,我先上班去了。”
江臨風看著溫以寧匆忙卻關切的背影,直到門被輕輕關上,那種屬於普通人的幸福感讓他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稍微舒緩了一些。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江臨風感嘆了一句,掀開被子起床。
他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螢幕上一連串的微信未讀訊息提示,讓他剛剛放鬆的心情瞬間又提了起來。
訊息主要是刑天沫發來的。
第一條是凌晨四點四十發的。
“行動撲空,目標未出現。”
第二條是五點半發的。
“吐爾迪確認被放鴿子,電話聯絡不上對方,號碼已登出。”
最後一條是剛才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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