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彥斌突然問道的問題,胡凱立馬坐直了身子,開啟隨身的平板電腦,調出最新的監控彙總。
“據負責外圍監控的同事彙報,柳兵兵這兩天的表現......非常穩。甚至可以說穩得有點反常。”
“他的日常辦公、社交軌跡沒有任何變化。每天早上九點準時到公司,下午去茶樓見幾個生意夥伴,晚上回家。該幹嘛幹嘛,完全看不出一點驚慌失措的樣子。”
“這兩天,他還受邀去了金山市下轄的布林縣,參與了一個關於鄉村振興與農業產業化的政府研討會。在會上還發了言,跟幾個縣領導談笑風生,新聞我都看了。”
李彥斌眯了眯眼。
“這老狐狸,心理素質是真硬啊。手下大將投案了,他還有心思去開會。”
“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
胡凱滑動了一下螢幕。
“前兩天,也就是吐爾迪出事的那天晚上,柳兵兵的獨生子柳文斌,突然出國了。”
“出國?去哪了?”
李彥斌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資訊。
“H國。”
胡凱說道。
“現在不是推行一帶一路政策麼,周邊這幾個斯坦國,像T國、H國、W國、J國,跟咱們都有旅遊免籤或者落地籤協議。柳文斌出境卡上填的原因是個人旅遊。”
“前陣子這小子因為在酒店爭風吃醋把人打傷了,被拘留過一次,後來當事人拿錢私了,就沒進去。如果解釋說是家裡讓他出去散心避風頭,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散心?”
李彥斌冷哼一聲。
“早不散心晚不散心,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散心?而且去的是H國......”
李彥斌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
“H國和T國可是接壤的,邊境管控相對寬鬆。想辦法動用我們在外事部門的關係,查一下他在H國的具體落地行程。有沒有可能,他只是把H國當個跳板,真實目的是透過陸路口岸或者是別的身份,偷渡去T國?”
“這一條線很重要!”
李彥斌加重了語氣。
“如果柳兵兵真的跟王三寶有勾結,那在這個敏感時期把他唯一的兒子送出去,極有可能是去轉移核心資產!”
“明白!我馬上安排人去查。”
胡凱在備忘錄上記錄了下來。
“還有,繼續對柳兵兵實行24小時最高級別的監控。哪怕他去廁所,也要知道他蹲了多久。”李彥斌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我覺得這個王志剛,百分之百是被丟出來抗雷的。”
胡凱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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