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老蒲,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
肖琨大著嗓門,眼神在江臨風和蒲清歡身上來回打量,笑得極其猥瑣。
“女兒都已經把人家按在牆上逼宮了,你這當老丈人的還在我們面前演這麼一齣棒打鴛鴦的戲碼!怎麼著,怕我們搶了你的金龜婿啊?”
肖琨嘆了口氣,故作惋惜地拍了拍大腿。
“唉,誰讓咱老肖這輩子沒那個福氣,生不出個像清歡侄女這麼漂亮、手段又這麼厲害的好女兒呢!要不然,這功德宗的大腿,哪輪得到你森羅殿去抱!”
這兩位大佬一唱一和,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刺的軟刀子,直戳蒲風的肺管子。
蒲風聽著這些虎狼之詞,那張原本勉強維持著威嚴的老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他堂堂森羅殿大長老,平時在外面那是何等的仙風道骨、高高在上。
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當面調侃過?
最要命的是,他根本沒辦法反駁!
“媽的!老子也是剛剛才知道好嗎!”
蒲風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感覺自己冤的要死。
他就說怎麼蒲清歡從蘭西市辦完事回到家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極度不對勁。
倒是沒之前的半死不活勁勁兒的樣子了,但成了天天窩在房間裡發呆,時不時還傻笑的花痴模樣。
這次長安的答謝晚宴,本來蒲風是不打算帶蒲清歡來的。
畢竟這種級別的應酬,帶個小丫頭片子不合適。
結果蒲清歡死活不幹,一哭二鬧三上吊,非得跟著一起來長安。
“鬧了半天,原來這死丫頭的心早就飛到長安來了!她是專門來找這小子的!而且竟然還揹著我,跟這小子在蘭西勾搭在一塊了!”
蒲風越想越氣,但當著司徒鑫和肖琨的面,他又不能發作,只能硬生生地把這口惡氣給嚥下去。
“咳咳......咳咳!”
蒲風老臉漲得通紅,只能用一陣極其尷尬的乾咳聲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他狠狠地瞪了司徒鑫和肖琨一眼,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場面話,把這個丟人的話題給岔過去。
結果,站在他身後的蒲清歡,卻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突然跳了出來。
“兩位世伯!你們胡說什麼呢!”
蒲清歡紅著臉,急得直跳腳,雙手在半空中拼命地揮舞著,語無倫次地大聲解釋道。
“我跟他......我倆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剛才我說的話都是氣話!你們別亂點鴛鴦譜了!”
蒲清歡這番欲蓋彌彰的解釋,簡直就是典型的越描越黑。
司徒鑫和肖琨停下了調侃,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同時轉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蒲清歡,臉上齊刷刷地寫滿了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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