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不對嘍?”夏知打斷。
江辭舟閉上嘴。
夏知扔下一句,“你不許進來。”扭頭進屋。
說睡覺就睡覺,畢竟之後離開酒店就少有睡好覺的機會了,在劇情往前推進時,先睡個痛快,順便展示一下她的好逸惡勞。
這一覺夏知睡得很沉,是直到雷聲響起才醒來的,手機沒了網後各方面都不好,其中有一項就是無法預料天氣了。雖然之前的天氣預報也很難說有多準。
稀里嘩啦的雨聲,夏知沒在房間裡看到江辭舟就去露臺找,結果就看到他正縮在角落躲雨,頭髮和外套已經溼了,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知知”。
賣慘是不是?夏知眨巴眼睛,“不用異能你這樣是想幹嘛?”
“抓鳥把異能用完了。”江辭舟眼睫輕垂,聲線悶悶的,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我不是故意的。”
夏知一哽,將無賴進行到底,“那你可以進屋啊,雖然我說不許你進,但你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一下都不會嗎?”
江辭舟:“我下次會的。”
夏知抓他話柄,“你還想惹我生氣。”
“沒有。”江辭舟岔開話題,說他一共抓了有五隻鳥,不管其他人有沒有抓到應該是夠用了。
翌日他跟要離開的人說明了具體計劃,經觀察夜晚的喪屍視力很差,“我們要晚上走。”如果晚上雨沒停的話最好,雨可以為他們打掩護,無論是氣味還是聲音,“大家收拾一下東西。”
臨出發了,又有兩個人犯了怵,最終真正離開的只剩五人。
大家收拾出來的行李都挺簡單的,大多隻裝了幾件輕便的衣物,不過夏知就不一樣了,她把摺疊包塞得滿滿當當,不僅是衣服,還有她後面讓江辭舟專門從原本房間取來的化妝品和首飾,“這都很重要,沒有它們我會變黑的。”
當然會有人看著不順眼,臉色難看,“都什麼時……”
“裝得了嗎?”黃毛男生插話,“要不我幫你裝點吧!”
夏知小幅度地一挑眉,很是意外,甚至有些不清楚狀況,是她表現得還不夠讓人高血壓嗎?不是在陰陽怪氣吧?“好啊。”順手往對方包裡塞了幾件衣服。
黃毛笑呵呵,“夏小姐長這麼漂亮,多在意一點也不是錯啊。”
夏知滿是認可地點頭,欣賞道:“你說的沒錯。”
江辭舟瞥了黃毛一眼,收回視線,“……該走了。”
“好嘞。”黃毛積極響應,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大大的贊,表現很好,再接再厲。
要他說其他人就是沒他這個眼力見,半隻鳥都沒抓到還擱那兒嘰嘰歪歪,夏小姐的行李是挺讓人頭大的,但江大腿都沒說什麼呢,其他人不滿個什麼勁兒?他當時看著江大腿臉都黑了,才開口打斷的。
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年,掌握的最重要的一條道理就是站隊的機會轉瞬即逝,必須得抓住了!
最後夏知收拾出來的包被江辭舟背在了身後。
夜晚,喪屍看不清楚,其實人類也差不了多少,尤其雨下的又大,能見度直線降低。這個時候樓底下沒有喪屍,似乎喪屍也不喜歡雨天。
他們藉著登山客的繩子慢慢往下爬,全程小心翼翼,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傾瀉而下的雨水把所有人都澆透了,除了夏知,被水膜覆蓋住。
江辭舟沒有用太多言語解釋自己的奇怪能力,還沒這個精力,他需要注意周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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