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是劉導的老婆,也是有本事又有名氣的大導演,不過她主攻的是電影方面。劉導聽了笑,“你對自己手底下的藝人倒是真上心,行,我到時候問問她。但她的要求可比我高多了。”
“要個機會,能不能成,看觀雲舒自己。”夏知表達謝意。
……
殺青宴在晚上,該到的都到了。
免不了要喝酒。
單從口味出發,夏知認為酒這東西實在沒什麼好喝的,但因為有人想灌觀雲舒,那她只好反過來去灌別人,反正她不會醉就是了。本來嘛,這個幻境中冷熱之類的所有感受都是假的,酒當然也是假的。
本來夏知想掙脫影響就很容易,把酒水當空氣都行,她一杯一杯的酒下肚,有人為之嘆服,說她這酒量簡直了。
“夏姐你這麼能喝,家裡該不會是開酒廠的吧?”
夏知開玩笑道:“那雲舒不能喝,我這個當經紀人的不得給他找補找補啊。”說完對上旁邊觀雲舒的視線。
“你和李導說上話了嗎?”她問。
觀雲舒“嗯”了一聲,薄唇輕抿,欲言又止道:“你喝太多了。”
“酒味太重了嗎?”
“不是,我也可以喝。”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觀雲舒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而後很認真道:“你別再喝了,對身體不好。”
“嗯嗯。”夏知胡亂點點頭,“我有數的你不用擔心。”
觀雲舒看她不像是有數的樣子,在旁邊並不熟練地幫忙擋酒,才三四杯,夏知一扭頭,才注意到觀雲舒眼睛都不聚焦了,迷糊到說話都慢半拍。
“…她喝太多了,醉了,這杯我來。”
夏知哭笑不得地把他遞到嘴邊的酒杯按下去,“不用你來,已經喝完了,大家都要走了。”
“哦。”
觀雲舒又跟著夏知把人都送走,小尾巴似的,夏知說一句他跟著說一句,像縮減復讀機。
“好,李導你慢點走,這段時間我一定讓觀雲舒他好好準備。”
“好好準備。”
給李導聽樂了。
夏知是自己開車來的,但既然喝了酒,無論清醒還是不清醒,肯定不能再自己開回去了,就找了代駕,先給觀雲舒送回公寓,然後她再回自己住的地兒。
只是這個流程卡在了中間那步,夏知給觀雲舒送到公寓門口,自己看了眼時間就去等電梯,結果一扭頭,觀雲舒站她旁邊了,“……”
夏知給人推回公寓門口,“你已經到了。”醉到這種程度嗎?
“你去哪兒?”因為醉酒,觀雲舒說起話來緩而慢,沒什麼起伏,但很認真。
夏知剋制住扯他臉的衝動,搓搓手指,“我回自己住的地方。”
”。起一,全安不“,減其極話的出說,眉起皺地見可眼舒雲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