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喘著粗氣,看著冒煙的槍口,再次愣住了。他從未受過專業的射擊訓練,剛才那一連串的動作——暴起、前撲、撿槍、射擊——卻流暢得如同演練過無數次,對後坐力的控制也遠超新手。又是那病毒帶來的?增強了他的神經反射和身體控制力?
帳篷外更多的嘶吼聲逼近,顯然被這裡的槍聲吸引。
不能再待了!
林默拖著劇痛的右腿,踉蹌著衝到帳篷入口,小心翼翼地掀開簾子一角向外望去。
營地已是一片地獄景象。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到處都是奔跑廝殺的身影。士兵們依託著車輛和沙袋工事節節抵抗,但潮水般湧來的感染者數量太多了,其中甚至能看到幾個速度奇快、或是力量驚人的特殊個體,輕易地撕開著防線。
撤退的號令似乎已經下達,殘餘計程車兵正在試圖向幾輛還能動的車輛集結,且戰且退。
他的目光快速搜尋,看到了那輛曾經載過他的裝甲運兵車正在啟動,車頂機槍瘋狂噴吐火舌,試圖開啟一條通路。
去哪裡?軍方會再次接納一個“弱陽性”感染者嗎?更何況,他們之前還想把他送去那個可怕的“第七研究所”。
不去那裡,又能去哪?靠一條傷腿在這末日地獄裡活下去?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一聲熟悉的、卻充滿焦急的怒吼從不遠處傳來:
“林默!這邊!”
林默猛地轉頭,只見在一輛燃燒的吉普車後,隊長秦風正一邊用步槍點射著靠近的感染者,一邊對著他大吼!秦風臉上沾滿了血汙和硝煙,作戰服有多處破損,顯然經歷了慘烈的戰鬥。
他竟然還在找自己?
“快!上車!”秦風指著旁邊一輛剛剛倒車過來、車門敞開的軍用越野車,正是之前那輛!駕駛員還是那個人,正拼命地按著喇叭。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林默心頭。但此刻沒有時間思考。
他咬緊牙關,拖著傷腿,拼命向越野車衝去!每一步都踩在碎肉和血泊中,每一步都牽動著腿骨劇痛。
“掩護他!”秦風對著車頂的機槍手吼道。
機槍調轉方向,子彈潑水般掃清林默前方的幾個普通感染者。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卻如同跨越生死。
終於,他衝到了車旁。秦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奮力將他塞進了後座,然後自己也緊跟著鑽了進來,重重關上車門!
“開車!快走!”
引擎咆哮,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撞開燃燒的雜物和零星的感染者,向著營地外衝去!
車窗外,是不斷倒退的火海、殺戮和絕望。臨時營地,完了。
車內,一片死寂。只有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林默癱在後座上,抱著那支撿來的步槍,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腿上的疼痛再次襲來,幾乎讓他暈厥。
秦風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過他懷裡的步槍,又落在他蒼白汗溼的臉上,最後定格在他那雙因為力量湧動和極度緊張而微微泛著異樣血絲的眼睛上。
“你……”秦風的聲音沙啞,帶著審視和一絲難以置信,“你是怎麼掙脫出來的?”
林默迎著他的目光,喘息著,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露出那被撐裂的束縛帶殘片,以及手腕上那一片異常灼熱、甚至隱約能看到皮下細微黑色血管紋路的皮膚。
。見易而顯經已案答但,話說有沒他
。許些了收地識意下手的槍步著握,收微微孔瞳的風秦
。點冰至降次再,氛氣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