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林默幾乎是吼出來的，“那可能是召集訊號，如果所有實驗體都聚集到同一個地點——”
“我們試過了！沒用！”秦風的聲音夾雜著背景的混亂聲響，“力場護盾我們突破不了！等等……他在做什麼？”
通訊器裡傳來小七的驚呼聲：“他在……複製自己？不，是分身！”
林默的心沉到谷底。力場控制加上分身能力？這種組合太過分了。
“小白，你能感知到那邊的情況嗎？”他轉向小白。
小白閉著眼睛，手按在太陽穴上：“很遠……但能感覺到。二號……很痛苦。晶片在燒他的腦子，逼他做不想做的事。他想停下來，但停不下來……”
“你能和他溝通嗎？”蘇婉抓住一絲希望，“你們有同樣的晶片，也許能建立連線？”
小白睜開眼睛，眼神迷茫：“我……我不知道怎麼弄。”
“就像你感知情緒那樣，但這次不是感知，是主動傳送。”林默蹲下來，直視他的眼睛，“告訴他，他可以停下來。告訴他，有人能幫他。”
小白咬著嘴唇，點點頭。他重新閉上眼睛，眉頭緊皺，整張臉都繃緊了。
護林站裡一片寂靜，只有遮蔽裝置發出的輕微嗡鳴。林默和蘇婉緊張地等待著。
突然，小白睜開眼睛，瞳孔裡閃過一抹異常的光。
“他說……”小白的聲音變了，變得平板，機械，“‘任務優先。建立信標。等待集結。’”
“那是晶片的指令。”蘇婉快速分析，“不是他本人的意識。小白，你能找到他嗎？那個真正的他，被晶片壓在下面的那個？”
小白再次閉眼。這一次，時間更久。汗水從他額頭滴落，他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找到了……”他的聲音恢復正常，但很虛弱，“他很害怕。一直在哭，但發不出聲音。晶片說，如果他不聽話，就讓他永遠睡下去……”
“告訴他我們會幫他。”林默說，“告訴他，我們這裡有個醫生，可以讓他不疼。”
小白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說：“他問……疼了就能見到媽媽嗎？”
林默和蘇婉同時愣住了。
“晶片給他植入的幻覺？”蘇婉低聲猜測，“或者……某種獎勵機制？”
“不知道。”林默對著通訊器說，“秦風，現在情況如何？”
“二號實驗體分出了兩個分身，但分身沒有力場能力，只是普通戰鬥力。”秦風語速很快，“張玲帶人拖住了分身，但本體還在維持信標。等等……信標的光在變強！”
通訊器裡傳來能量增強的嗡鳴聲，即使隔著五公里和通訊裝置，也能聽出那種令人不安的頻率。
“月亮達到最高點了。”蘇婉看著窗外，“月圓能量峰值。所有晶片都會進入全功率狀態。”
小白突然慘叫一聲，從椅子上滾落在地。他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一團。
“燙！好燙！遮蔽……遮蔽不夠了！”
林默看向遮蔽裝置——指示燈從綠色跳到了黃色，還在向紅色閃爍。月圓能量太強，超出了裝置的負荷上限。
“蘇婉，加大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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