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怒氣衝衝:“放肆!我是執刃!”
“執刃?沒透過三獄試煉你算什麼狗屁執刃!”宮遠徵的嘴可是不饒人的。
“讓一個紈絝之人坐在執刃之位上只會讓宮門淪為江湖人的笑柄。”宮尚角附和宮遠徵的話說道。
從前都是弟弟站出來替他打抱不平,他也要護著些遠徵弟弟。
宮子羽十分不服:“你說誰笑柄呢!不就是三獄試煉!我去就是了!”
宮尚角立即表示:“若是子羽弟弟能在一個月時間內透過三獄試煉,我便認了他這個執刃。”
花長老以一個月透過試煉條件太苛刻,說起了宮尚角都是不到三個月才透過試煉為由,給宮子羽爭取到了三個月時間,宮尚角也只能無奈妥協。
畢竟現在長老們都力挺宮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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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遠徵得了長老們的首肯興高采烈去女院接盛挽回徵宮,宮尚角懶得去接上官淺,便叫宮遠徵幫他一起接上官淺去角宮。
宮遠徵聽了心裡很不舒服,他是去接他的兔兔的,才不想去接那個壞女人!但也不得不去……
來到女院門口,侍女們拿上盛挽跟上官淺的包袱走在後面,宮遠徵則是眼睛恨不得黏在盛挽身上。
“挽挽~我接你回徵宮~”
“好,辛苦遠徵來接我了~”
“不辛苦,來接挽挽是我之幸。”
兩人黏黏糊糊,郎情妾意的不行。
上官淺:“……”她有內力有武功,耳朵也好使……
上官淺在他們後面走著,看著盛挽跟宮遠徵兩人暗恨自己之前莽撞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宮遠徵也會選新娘,而新娘是盛挽。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冒著風險去刺殺盛挽,她也知道了宮遠徵的內力有多強大。
可她不僅目標是宮尚角,還要拿到宮遠徵的暗器研究,她看向宮遠徵腰間的暗器袋,眼裡的算計一閃而過。
“徵公子~”
宮遠徵轉身,不耐煩看向上官淺,這壞女人又要做什麼么蛾子!!!
上官淺假裝從臺階摔倒,想衝上前去抱住宮遠徵的腰趁機拿到暗器袋。
盛挽眼睛一眯一腳給她踹開。
上官淺往後退了好幾米距離,撞到走廊上的柱子才穩住身子,她肚子上被宮遠徵踢的傷才好,現在又被盛挽踢,她對盛挽的恨意愈發強烈。
這個女人不好接近,有宮遠徵在殺也不好殺,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也有武功?
“上官淺,你是尚角哥哥的“侍從”,對我的準夫君這麼投懷送抱不好吧?”盛挽皮笑肉不笑說道。
宮遠徵剛剛也沒有防備,要是她不在,上官淺可不就順手牽羊把宮遠徵的暗器袋順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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