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卻見了一女子就動心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馬家與祝家多有往來,他與祝英臺也是政治聯姻,可是,他心裡只想著那抹倩影。
待他回過神來時,那道靚麗的身影早已不見,馬文才立馬站起身:“人呢?”
馬統:“公子,什麼人啊?”
“剛剛坐在這喝茶的姑娘呢?”
“走了呀。”
“哪個方向?”
“不知。”馬統摸了摸腦袋,那麼大人走了你看不見,現在你問我人往哪裡走了?
馬文才匆匆出了茶樓,卻怎麼也找不見那位姑娘。
他連忙讓馬統問了店家那位姑娘的訊息卻一無所獲,只知道那姑娘會每隔兩日來這茶樓喝茶。
不就是兩日?他等得起。
綿綿:“為什麼要走呀?馬文才明顯想跟你搭話。”
“我可是要進尼山書院的,不然怎麼跟他促進感情?女裝讓他見過一次就夠了。”祝英臺可以女扮男裝去尼羅書院,她覺得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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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過後,快到傍晚之時,盛挽才來了茶館,店家沒認出來盛挽,
只覺得她與那位貌若天仙的女子很相似,因為盛挽一襲深紫色男子裝束,束了胸,調節了聲音,讓人覺得她與男子別無二般,只是皮膚白皙了些。
但馬文才卻一眼就認了出來她就是那日他瞧上的女子,心裡生出隱秘的歡喜,天知道他看見天色漸晚,她還沒來他有多著急,生怕看不到她。
店家:“公子,天色不早了,怕是等不到你想等的人了。”
店家老闆不是看不出來這個馬文才看上了那位貌若天仙的小姐,說了那位小姐隔兩日才來一次,可馬文才這兩天可都一直在他茶樓等著呢。
馬文才輕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光芒:“我等的人已經來了。”
來了?在哪?他怎麼不知道?
馬文才沒有為店家解惑,緩緩走到盛挽身邊,盛挽品著店家上的茶,嘴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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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在下可與你拼一桌一起品茶嗎?”馬文才身姿勃發站在盛挽桌前問道。
他仔細瞧著盛挽小巧的耳垂有耳洞勾唇一笑,若是不仔細看,或許真會被她騙了去,誰能知道看著溫潤如玉的公子其實是個女嬌娥呢?
“可以,公子請坐。”盛挽抬頭好奇打量了他一眼,聲音輕揚緩慢,聲線也換成了青年音,裝作第一次見他,眼裡閃過一絲戲謔。
馬文才聽著她的聲音心頭一顫,他聽得出來她這是刻意偽裝出來的聲音,即使是偽裝出來的也很好聽,清冷悠揚,他坐下與盛挽攀談品茶。
她是忘了他?他長得也不平平無奇吧?怎的會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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