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太守拿著鞭子,氣急不已:“你為什麼一定非退婚不可?祝家女兒相貌姣好,禮儀也定被祝夫人教養的極好,兩家還是世家,之前你也是同意了這門婚事的。”
“我沒有同意!是你給我訂下的,我深知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所以我沒有反駁,可並不代表這樁婚事是我願意的。”馬文才不卑不亢,即使跪著也是孤傲的。
“那為什麼當時不說,現在才說你不願意?”
馬太守眯了眯眼睛:“你最近出去做什麼去了?見了什麼人?”
“馬統,說,最近少爺都去了哪裡?見了誰做了什麼?”
馬統:“老爺,屬下不知。”
他的確不知道啊,這幾日馬文才出門都沒有帶他。
“哼,不知,好啊文才,現在翅膀硬了,出門都不帶人了!”
馬統就是馬太守安插在馬文才身邊好時刻監視馬文才的,他敢丟下馬統偷偷溜出去,成何體統!
馬太守一鞭子打在馬文才的背上,接著第二鞭,第三鞭。
“你到底去見了誰?回來就要跟祝家女解除婚約!”
馬文才因為疼痛渾身顫抖,衣料也被打破,背上也印出血痕,額頭冒著細密的冷汗,但他還是不願意說,盛挽是無辜的,是他要喜歡盛挽的,與盛挽無關,父親知道肯定會讓盛挽不好過的,他不能讓她陷入困境之中。
“沒有見誰!”
“是我沒見過祝家小姐,我不喜歡她,我不想重蹈母親的覆轍!”
“母親嫁給了您,不得您的喜愛,時常被您責罵,最後鬱鬱而終,而您也要拿我的幸福來作為政治聯姻嗎?我不願我不願!”馬文才第一次反抗馬太守,大喊著他要退婚。
“逆子!”
“馬統!把少爺關進屋內!最近幾日不要出門,讓他想通知道錯為止!”
“不要,父親,不要。”
馬文才知道馬太守這是要“懲罰”他了,他不要被關起來,不要面對漆黑的房間,他怕黑,怕一個人面對黑暗。
他還要去見盛挽,他與盛挽約定了的,明日要去見她的。
馬太守摔下鞭子就走,馬統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家少爺,他雖然是馬太守指來“照顧”馬文才的,但他與馬文才一同長大,馬文才怕黑有心理陰影他是知道的,馬太守居然還如此懲罰少爺,他多少是有些不忍的。
“少爺,祝家女兒也沒什麼不好的,你就跟老爺認錯吧。”
馬文才渾身顫抖,心中對那個黑暗的房間生出恐懼,他都聽不清馬統在說什麼,只要一想到要進入那裡,他就害怕。
從小的時候,他只要不聽話就被馬太守動輒打罵,隨後被關在那間狹小的屋子裡,直到後來他儘量不與馬太守對著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關進那間“暗室”了,現在因為對抗馬太守,他要面對漆黑的夜,看不清裡面的任何東西。
“不,不要,我不要去暗室,我不要。”馬文才強撐著身體站起身想跑出馬府,被下人攔住關進了暗室。
馬文才拍打著房門,他要出去,他不要在這裡,這裡好黑,好怕…….
他只能躲在暗室的衣櫃裡,隱忍哭泣,他不明白為什麼馬太守要這樣折磨他,他只是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想跟不喜歡的人退婚而已,他想母親,想盛挽。
盛挽和綿綿回了府邸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馬文才回馬府後馬太守一系列所作所為的投屏,綿綿都有些心疼馬文才了,這會他全然忘記了馬文才曾經想刀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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