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連海還覺得師父偏心呢!
潘玉一而再再而三的煩他們,偷葡萄偷糕點的,師父也就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責罰而已。
得虧潘玉有個好家世,否則潘玉早就悄無聲息的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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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連海帶著盛挽回院子後就一臉戾氣:“阿挽,今日之事我定叫天山派的人都知曉她潘玉什麼貨色!”
“若潘玉若再讓你不悅,無論她是誰家女子我定料理了她!”
盛挽眉眼彎彎,匡連海耍陰招她也很喜歡,肯為她花心思就好:“讓天山派的人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沒意見。”隨即她又調侃道:“不過……料理她你不怕惹禍上身?她爹可是工部侍郎。”
“我管她爹是誰,不知死活的東西!”
盛挽捏捏匡連海的手心:“罷了,她那性子早晚出事,咱們離她遠些就是了,而且她要是死在天山派,會有大麻煩,好歹人家爹在朝為官,還是師父的徒弟。”
匡連海悶悶不開心,他覺得自己沒用,阿挽明顯是討厭潘玉的,他卻不能收拾了她!
“可我覺得委屈了你。”
盛挽:?
她委屈嗎?
“那如果我說糕點之事是我故意的,是不是就不覺得我委屈了!”
“!!!”
匡連海眼睛都在發光!抓著盛挽的手就猛親!
“那阿挽怎會知道她會去偷吃糕點?怎會知道她對什麼東西過敏?”
盛挽輕哼一聲:“我只是身子羸弱,又不是腦子不好使。”
“我讓綿綿暗中打聽過潘玉對什麼東西過敏。”
“這糕點裡有山藥,就是潘玉的過敏源,至於她會不會偷,這我可就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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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連海就喜歡盛挽這樣腹黑的!跟他一樣!
不愧是他養大的!他驕傲!
從前純淨無瑕的阿挽他甚是喜歡,如今這般與他同類同頻的阿挽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匡連海抱起盛挽讓她坐在他懷裡,他彷彿怎麼黏著盛挽都覺得不夠:“阿挽~你真聰明!”
盛挽自誇道:“那是!”
匡連海看著盛挽明媚的笑容,情不自禁在她臉頰落下一吻,他的阿挽要一直這般明媚燦爛下去。
“阿挽,下次罵人可不許罵狗了,你明知道我才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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