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實說盛挽也不知道張靈玉咋想的。
“你怎麼又說髒話了？”
王也撇撇嘴：“我說髒話不正常嗎？我以後少說髒話成不？”他在小妖精面前說的還算少的怕教壞她，但這小妖精也是不忌諱口業的，他也不想過多約束她，何況她說髒話的時候別有一番趣味。
“算了，反正我也說髒話，大哥就不說二哥了。”
她正經說道：“張靈玉練的陰五雷大家都知道的事兒，只有元陽還在的才能練陽五雷，他跟夏禾有一段。”
“可能覺得夏禾是全性妖人，對外名聲可不太好，他自己又認為自己是正派，接受不了夏禾是全性妖人的身份事實。”
“何況張靈玉和夏禾的那段……嗯，我算了算起碼過去八九年了。”
依盛挽算，他們倆是真的算是偷嚐禁果，張靈玉不是元陽之身老天師一開始可是不知道的。
“實力上嘛，我又很強，老天師想讓他跟我多走動。”
“張靈玉可能也沒想別的，全性的人上龍虎山來，他身為龍虎山老天師的徒弟本就要負責，何況夏禾可是因為他才找上的我，於情於理，他也應該問我幾句，至於為什麼不搭理夏禾，看著對夏禾特別無情的樣子，那我就不是特別清楚了，有我說的那些原因，也可能是他裝，實際上是個悶燒，心疼夏禾但不敢我這個外人表達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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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可不會自作多情張靈玉會喜歡她，雖然她自知自己哪哪都好，但她跟張靈玉都見幾面，也沒說幾句話。
真不至於。
頂多是有點好奇和好感而已。
盛挽又想了想，張靈玉夢裡的夏禾是一身白裙，純潔無瑕，映射了張靈玉心裡夏禾的樣子。
但張靈玉知道夏禾找人跟蹤她，還親眼看著夏禾帶著竇梅幾人來對付她，所以覺得夏禾不愧是全性妖人，沒有人性，隨意對無辜的人出手。
畢竟夏禾名聲不好啥的那也是張靈玉聽說沒有親眼看見，親眼看見了總歸不一樣。
他心裡夏禾的樣子可不就崩塌了？
再加上……她說了幾句張懷義和胡家父子的事兒。
可真不是盛挽嘴碎，t禾不惹她，她閒的沒事兒說夏禾那點b事幹嘛？
她還沒說夏禾動不動找人跟蹤她，還找上門來，夏禾跟張靈玉那倆二貨把她當play的一環的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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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也懵了，張靈玉要是跟夏禾有一段的話為啥不娶了人家？
想著張靈玉古板，跟姑娘說句話就臉紅的樣兒，估計那事兒也是夏禾主導？也不是不可能哈，但做都做了，張靈玉總不會不敢認吧？
要麼就別做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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