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懶懶散散看了張楚嵐一眼：“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知道占卜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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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一個基本觀念，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再牛的術士也占卜不了過去的事兒，能測算的只是幾種未來的可能，即便這樣也算是天理難容。”
“占卜於術士自身無益，至於造成的損傷，要看得到的資訊對這世界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比如我算雙色球的號碼，損傷微乎其微，因為只改變了某個暴發戶的人選，但之前，我在武當算了一下這次大會和關於你的事，只是瞭解一個模糊的大概，我差點兒死了。”
張楚嵐冷汗直流，瞪大雙眼。
“其實你們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世道再壞，我也能保全自己和家人獨善其身。”
“其實我不該來的，但我為啥又來了呢？大致三個原因，一我不來老天師和天師府的聲譽會嚴重受損，這我不想。”
“二，其中一些原因，我不方便跟你說太具體，事關武當山，但我也要還俗娶我媳婦。”
張楚嵐嘴角抽了抽：……這也算理由嗎？他來這兒是武當派來的啊，怎麼扯上還俗了？是跟武當的交易？他不是很懂。
“三，就是想給你多一次選擇，一個放棄的選擇。”
“放棄？你是想讓我放棄成為天師繼承人？”
“……”
王也一副：你是個榆木腦袋的樣子。
他要是讓張楚嵐放棄成為天師繼承人，何必讓馮寶寶知道他不會跟張楚嵐交手？
“大會的事兒怎麼樣都無所謂，我給你提供的選擇是放棄追求真相，那樣你就會得到你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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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義憤填膺道：“別逗了王道長，追求真相有什麼不對？那就是我想要的。”
“嗯，真相你確實很想要，車子房子票子女人你也想要，追求這些無可厚非，不過一旦滿足了某一項，人就會去追求下一項。”
“追求的東西太多了，人就會忘記自己最想要什麼。”
“我說的是一直求而不得，一旦得到，願為了她捨棄一切的東西。”
“那，才配稱為最想要。”
王也想起盛挽，自她出現，他就明白自己不是無慾無求，她就是他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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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不悅：“少裝高深，我們根本不熟，我想要什麼用得著你來告訴我！”
王也沒念什麼清靜經，只是淡然面對張楚嵐：“我也沒想怎麼勸你，各人有各人要走的路，你要想一直追求下去，事情就會往壞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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