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身子，看著盛挽，又溫柔給她撩開貼在臉頰上的髮絲：“媳婦，您老實告訴我，您不是蝴蝶妖精吧？”
“嗯，我是蛇妖哦，怕不怕？”
王也抱緊盛挽：“我才不怕，任憑您是人是仙是妖都好，我只知道您是我媳婦。”
“……”
“我應該……是你們所說的神話裡的兇獸。”
王也眼睛一亮！“真的？我媳婦居然神話裡的！”超叼的好嗎？
王也怎麼會看不出來他媳婦兒是神話裡的哪一位兇獸？
但他媳婦他自己個兒知道，盛挽性子良善，才不是什麼兇獸。
盛挽親親王也的唇瓣：“阿也，神不一定都是好的，兇獸也不一定都是壞的，其實很多什麼西方國家的神都虛偽的很。”
“一些得道成仙的人，也不一定真是好的，有的或許搶別人機緣，有可能是天道庇佑，選定了誰能成仙，但不代表他們都是好東西。”
“人們常把神，仙，和妖、獸、魔形成對立，認為神跟仙才是好的，並不然，人不也一樣有好人壞人，無論什麼地方，什麼身份，都有好的和壞的。”
“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並非是神話裡作惡多端的兇獸，你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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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頂著貓貓耳在她手心裡撒嬌：“我不怕您，相信您不會傷害我，就算您會，我也甘之如飴。”
“我愛您，可以為您奉獻我的一切，我知道您是為我而來，您愛我，這就夠了。”
“而我，會給您幸福。”
在王也眼裡，盛挽是他香香軟軟的媳婦，嬌氣，可愛，善良，會撒嬌、開心、會掉小珍珠，佔有慾強，她是有情緒有變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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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這麼戀愛腦嗎？
好吧……他好像也算戀愛腦。
“那你不覺得我騙了你？”
“害，老實說，我也不相信您只是一隻小小蝴蝶妖啊，能隨手拿出神話裡才有的翠玉琉璃琵琶，參透我的命格，隨便看看風后圖就能完全領悟，又能輕鬆制衡老天師的，能隨便把兩位前輩從內景里拉出來，我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您之前在騙我？”
“但我不在意，小騙子。”
王也親吻盛挽的額間：“只要你在我身邊，其實你不跟我坦白身份也沒關係的，我愛您，無論您是什麼樣的，我都是愛的。”
“我說過從一開始就是我想盡辦法連哄帶騙處心積慮留下您，我愛您，非您不可，您永遠值得我神魂予授，您可以向我反覆確認。”
“何況……就憑您想在這亂世里拉我一把這一點，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我的命也不值錢，或許您也會覺得我淨給一些沒人要的玩意兒，但你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我拼盡全力也會為您得來。”
盛挽覺得鼻樑很酸，胸口像堵了口氣，她怎麼越活越感性了？
王也這樣一個無慾無求，懶散，怕麻煩的人，也會為她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