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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王也購買的沐浴露也到了,他著急開啟來聞聞,這幾款沐浴露都不如盛挽身上的氣味好聞。
真是的,現在的商家到底是怎麼做生意的,全是香精味兒,要麼氣味都淡出鳥來了,根本沒法兒分辨出是梔子花的氣味,賣的還不便宜呢,可惡的無良商家!!!
王也沒有用買來的這幾款沐浴露,都不如她身上的味道,那件衣服上的氣味也淡了,他又有些惆悵,這氣味他都聞習慣了。
算了,以前沒聞到這氣味不也照常睡覺?他不相信困極了聞不到這氣味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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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過去王也除了不躲盛挽了以外,沒啥進展,綿綿還有點著急呢,覺得盛挽吊著王也太久了應該主動出擊了,這種純情小少年不應該手拿把掐嚒,王也就是想去當道士躲清靜,但凡拐上床了釀釀醬醬了他不得粘死他家阿挽啊,反正都成年了。
只是盛挽知道,王也現在這種一心想當道士的情況她要是主動出擊了王也估計更是離她遠遠的。
盛挽有自己的節奏,主動出擊也快了。
那件衣服上的氣味是盛挽故意的,她知道王也一定會在意那件衣服,因為王也對她有心動是騙不了人的,是王也自己在麻痺自己,沒看人現在都快把那件衣服放阿貝貝了。
王也躲著盛挽見盛挽完全不當回事忽視他之後他現在反而不躲了,還隱隱有了點兒佔有慾的意思。
誰來問盛挽問題他都必須要在座位上看著。
那件衣服上的氣味現在都幾乎沒有了,王也還是照常抱著那件衣服睡覺,已經成了改不掉的習慣。
即使氣味已經聞不出來,王也還是要抱著睡,也捨不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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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
盛挽在家收到了某平臺同城同區招人的通知,這還是她做戲做全套申請的一個找工作的賬號。
花店老闆發來訊息說盛挽適合他們崗位可以當小時工,還是同區,也很方便。
盛挽知道這花店是王也的,也知道王也這樣做是出於維護她的自尊,但她並不想去打工,嘴上說說得了,真叫她去打工她可不幹。
綿綿在家裡任勞任怨給盛挽當保姆,這一世盛挽不打算當什麼首富,大學也打算專業藝術學算了,繪畫也好,服裝設計也好,她留了不少設計稿在空間裡,還能反覆利用,她就想當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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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哥見盛挽不上套,不去花店工作,又把這事兒告訴給了王也。
王也苦惱不已:“是不是給她開的薪資不夠高?”
杜哥:……
“都一千塊一小時了還不夠高嗎?”這個年代,很多人一個月工資都沒有一萬塊,時薪一千算很高了,人家就是不願來他有啥辦法?
“是不是盛姑娘要備考,所以沒時間工作了?”
王也想想有可能:“她不去的話就算了吧。”
王也見這條路行不通,得找點別的辦法,他發了個訊息在他的發小群裡:【怎麼樣合理的給人花錢?】
?:元元金
?:天小林
?:之牧劉
】?點發家大給能不能,花地沒的多錢你,子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