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修羅在一旁看著金太保的失態,金太保對這個女人不一般,想碰又不敢碰,在木修羅的認知裡金太保向來是個果斷又驕傲,意氣風發的人,竟然會在別人面前這般惶恐,木修羅甚至品出一絲自卑?
金太保居然會自卑?
木修羅心裡酸澀不已,她喜歡金太保啊,可看著金太保對待另一個女人的態度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對於金太保來說是不一樣的。
她不可否認眼前這個女人很美,美的讓她都自慚形穢,而她身上那股自信張揚的勁兒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她家裡養出了她的自信,肯定是千嬌百寵的長大。
木修羅自覺自己長的很漂亮了,但她卻是完美的不像真人,就連她一個女人都會不自覺的盯出神,可她覺得自己也不差,這個女人只是貌美一點罷了……她這麼安慰自己。
那……金太保會是看臉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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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看著金太保想抱她又不敢的樣子眉眼彎彎嘴角上揚,自卑小狗太好吃了,她大大方方抱住金太保的腰:“太保哥哥你怎麼才來啊,我們在這裡還遭到了殺手刺殺。”
金太保心裡又開心又難受,開心的是阿挽主動抱他,還如信裡一樣叫他太保哥哥,難受的是他來晚了,讓她面對殺手。
他心疼的抱緊盛挽,語氣裡帶著緊張:“對不起阿挽,是我不好我來晚了,你有沒有受傷?”
盛挽搖搖頭:“沒有,這些人都是我跟哥哥解決的,我是不是很厲害?”
“嗯!我的阿挽最厲害了!”
綿綿在一旁看著小兩口要秀恩愛心裡居然有點酸酸的,他家阿挽一顆好白菜被拱了啊!而且他現在是阿挽的哥哥,是不是得說點什麼?
金龍頭看著自己兒子不值錢的樣兒簡直沒眼看,他咳嗽一聲:“咳咳。”
金太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爹和阿挽的哥哥還在呢!
“爹。”
他又望著綿綿,微笑點頭示意:“勉哥!”
綿綿覺得自己叫盛綿不霸氣,所以用了個諧音盛勉,一聽就牛逼哄哄的。
綿綿裝模作樣道:“多年不見了太保,帥氣了也長高了不少,是個男人了。”
“是,一晃過去十三年了,勉哥還是那麼年輕,英姿勃發!”
“哈哈~”
金太保捨不得放開懷裡的盛挽,但不得不分開,手臂下垂後,他摘下皮質手套,去牽盛挽的手,他的指尖輕輕碰上對方的手背,試探著緩慢扣住掌心力道輕柔不敢過重。
盛挽沒有拒絕他,金太保心裡歡喜的緊,拉著她的小手在金龍頭面前嬉皮笑臉道:“爹,我回來了!”
“臭小子,眼裡就沒我這個爹了是吧?”
從一進這飯店他兒子的眼睛就黏阿挽身上了,完全視其他人為無物。
“怎麼會呢爹,我這不是……跟阿挽多年未見嘛!”他爹會理解他的吧!!!
“行了,回來了就行。”
金龍頭話落,他的手下才姍姍來遲:“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