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保知道自己老爹以前結交勢力,認識木修羅的父親,但金太保從之前就知道阿挽不喜歡日本文化,那就等於不喜歡日本人。
所以他也寫信告訴過老爹一些沒必要的勢力淡了算了,他們自己強了才是真的強,其他什麼都是假的。
金龍頭始終是中國人,現在動盪不安,雖然沒打仗,但日本聯合其他國家在中國推行移民和文化殖民統治,就是有霸佔土地的意思,他也不願再跟木修羅的父親有什麼往來,漸漸遠離。
現在金太保做的事金龍頭也是支援的,只不過不讓木修羅住家裡而已也給他們另尋地方住,這些本就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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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保打算繼續說清楚,不想搞什麼誤會出來,他別的不說,在男女之事上他有絕對的邊界感。
“我也敢發誓我從來沒有對你動過心,我所喜歡的,所愛的只有阿挽一個。”
木修羅可別t枉他!剛剛她喊那麼大聲一會給阿挽吵醒了聽到兩人談話還以為他們在日本有什麼呢!!!
“我知道在羅修門時是你給我送過花,我只覺得被打擾,師父不是也找過你談話了嗎?我以為你知道我反感你的行為了,後面你也沒再打擾我,我才懶得說什麼了。”
“我也不知道你這會跟我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莫名其妙。”
木修羅身形晃了晃,所以是金太保去跟師父說的她給他送花的事?而他感覺到了被打擾?原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還有,以後別叫我太保,阿挽會誤會,我們就只是同門師兄妹關係。”
“……”
木修羅哭的梨花帶雨,卻喚不起金太保一點兒同情,他又不是什麼博愛的人,心裡身邊都只有盛挽一個,才不會去安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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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修羅認清現實,她知道金太保從來沒有喜歡過她,她賭氣似道:“不需要你給我安排住處,我好歹也是世家小姐,有錢租房,哪怕住酒店、莊園我都住的起!”
“哦。”
金太保剛哦完,盛挽就大力關上窗戶,立馬就驚動了樓下的兩人,金太保心下一驚趕緊上樓,也不管站在原地的木修羅,阿挽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
金太保來了盛挽房門口敲門,盛挽直接不搭理,拿出行李箱假裝收拾自己的行李,金太保在外面敲門沒反應,他怕盛挽生氣怕她會不開心,他連忙找來鑰匙開啟房門,看著她在收拾行李立馬慌了。
他捏緊盛挽的手腕,語氣都在顫抖:“阿挽你做什麼?”
盛挽看也不看金太保,甩開他的手:“你看不見?”
金太保被甩開手心裡又是一陣鈍痛,他死皮賴臉環上盛挽的腰,語氣盡可能的溫和一些:“為什麼要收拾行李?你不住這裡了嗎?”
“不住了。”
金太保聽到這話只覺得心臟被無數根針扎著,他知道盛挽是不高興了才會這樣,可他也一樣覺得好難過:“為什麼?”
“是不是你聽到我跟木修羅說話生氣了?”
他不知道盛挽從哪句話開始聽起的,他也不想她誤會,剛剛他跟木修羅的話聽起來就像他跟木修羅曖昧似的,但他真沒有。
“阿挽,我跟她沒什麼的,我在日本的時候很乖,也沒有跟她說過幾句話,今天跟她說話比在日本羅修門那幾年加起來還多,不要走好不好?”
“我跟她從來都沒有什麼關係,她住在這裡的確不好,我不想他們打擾到你,你別聽她在那瞎放屁說些似是而非的話以為我跟她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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