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消氣不少,金太保也是個很傲的人,但他在她面前是真心認錯,認真解釋,他也不是愛哭的人,卻在盛挽面前流淚。
但盛挽還是不想讓金太保和木修羅有什麼聯絡,他們離主角團的人越遠越好,讓木修羅嚯嚯男主角去,別來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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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又繼續道:“可是她給你送花的事你都不跟我說。”
金太保手掌扶著她的後頸在她脖頸上輕輕摩挲,語氣溫柔沉穩又小心翼翼:
“我那會兒是覺得她送花是她的事,我並沒搭理,而且我也給師父說了師父也處理了,她也沒再煩我,我就沒告訴你怕你不開心,你不開心了我不在你身邊沒法哄你,怕你一生氣就斷了信。”
“我也不想跟你寫信提到其他女人,那樣不好,我更不想提到別的女人讓你產生什麼危機感,覺得我很受歡迎,讓你惴惴不安。”
“我對你的感情遠比你想象的深,也遠比我自己想象的深。”
“我以後不論什麼事都會告訴你好不好阿挽,我也很有分寸的,就算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會跟其他女人怎麼樣,我心裡只有你。”
“阿挽,不要誤會我,我也好委屈,我心裡是把你當未婚妻看的,把你當我未來老婆看的。”
盛挽的眼尾暈開一抹淺紅,一雙眼睛溼漉漉的,惹人疼惜的緊。
“真的?”
“真的!”
他看著盛挽,語氣虔誠且堅定:“阿挽,跟我在一起吧,以後當我老婆好不好?我會好好疼你愛你的,你不喜歡我做什麼我就不做,你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接觸,我會聽你的話、唯你是從。”
“我是真心喜歡你,真心把你放在心上的。”
金太保摸著她柔順的長髮:“還記得我送你的玉簪嗎?”
“嗯。”
“我沒有告訴過你,那是金家傳家的玉簪,嗯……是傳給我未來媳婦兒的。”
盛挽沒好氣道:“好哇,你那麼早就惦記上我了!”
“是,很早就惦記上你了,從初見你起我就想過以後一直跟你在一起生活了。”
“所以阿挽,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我從小就喜歡你,送給你玉簪那一刻我就已經把你當成我未來老婆了。”
“阿挽,無論我對外是多麼的心狠手辣、狂傲自大,又或者我是睚眥必報、唯利是圖的惡人,但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那個自卑敏感,純真赤忱,想送心上人回家的小少年。”
“阿挽,我對你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我喜歡了你十三年,我只在意你,可不可以接受我?”
金太保沒說,在他心裡,盛挽甚至比父親還要重要,她是唯一是執念也是摯愛,但他怕他說出來盛挽罵他白眼狼,他相信以盛挽的脾氣她定會這麼罵他。
打動盛挽的是那句,他無論是怎樣的壞,在她面前他依舊是曾經那個單純想護送她回家的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