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二樓。
“當然是真的,我真的想聽一下現場效果怎麼樣。”陳宇點了點頭,語氣認真。
他確實很想聽一聽這首歌的現場效果,尤其是在覓酒館這種級別的裝置下,如果都ok的話,那更專業的舞臺就更加沒問題了。
而且在前世,關於這首歌的評價儘管褒貶不一,但資料是作不了假的,上千萬的收藏量已然能說明問題。
張曉旭看著手裡那五張百元大鈔,又看了看陳宇眼中毫不作偽的期待,最後瞥了一眼樓下那冷清的場面和剛剛尷尬下臺的歌手。
他那股屬於駐唱老手的表演慾瞬間被勾了起來。
而且這種小場子,對於身經百戰的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行!既然哥們兒你都掏錢了,那我必須給你面子啊!”張曉旭毫不矯情,直接把鈔票往褲兜裡一塞,臉上恢復了那種帶著點痞氣的自信笑容。
“而且這地方我熟,每個經理我都認識,串個場唱首歌而已,問題不大。而且估計現在這光景,他們巴不得有人來撐場子呢!”
說完,他整了整身上那件略顯隨性但剪裁不錯的襯衫,撥了撥頭髮,朝陳宇和謝嵐眨了眨眼,轉身便“蹬蹬蹬”地下樓去了。
舞團幾人、趙笛和小雯一聽張曉旭真要上臺,頓時都來了精神,紛紛放下酒杯和零食,湊到二樓的木質護欄邊,佔據最佳觀賞位,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趙笛更是本能地舉起了掛在脖子上的相機,調整引數,準備記錄下接下來的一幕幕。
一樓。
劉建豪已經喝完了最後一瓶啤酒,那股被小藍書欺騙的失望和鬱悶感達到了頂點。
他放下空酒瓶,正準備招手叫服務員結賬,然後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舞臺的燈光發生了變化。
原本均勻灑下的暖黃光被收束,一束集中的冷色調追光打在了舞臺中央。
音響裡一直播放的舒緩背景音樂也悄然停止,整個酒館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客人們低低的交談聲和酒杯輕碰的脆響。
見狀,劉建豪剛抬起一半的屁股,又不由自主地坐了回去。
他皺起眉,看向舞臺側方。
一個身形高挑、穿著簡約卻頗有品味的年輕男人走上了舞臺。
他沒拿吉他,也沒帶其他樂器,只是單手拿著一個無線麥克風,步履從容地走到了追光之下。
劉建豪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如同獵人發現了值得注意的目標。
作為一個星探,雖然只是實習的,但他對於藝人的外貌條件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評估。
舞臺上的這個男人,面容俊朗,皮膚白皙,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利落。
最吸引人的是那雙眼睛,在追光下顯得深邃有神,帶著一種介於少年感與成熟男性之間的獨特氣質。
簡單的髮型和隨性的衣著,不僅沒有減分,反而增添了幾分真實和不羈的魅力。
“這外形……絕對可以!”劉建豪心裡那潭死水瞬間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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