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南趕忙又把打火機給遞了過去。
此時,休息區裡的其餘幾人,包括謝嵐在內,都停下了討論,滿臉狐疑地盯著陳宇。
在大家的印象裡,陳宇平時幾乎是不抽菸的,這會兒突然要抽菸……這是怎麼了?
只見陳宇接過打火機和香菸,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來。
他臉上沒帶什麼怒氣,反而對著滿臉擔憂的眾人微微笑了笑,語氣極其自然:“大家先聊著,我去陽臺打個電話。”
“哦……好的宇哥。”眾人雖然心裡一片懵圈,但還是應了一聲。
看著陳宇慢慢走向陽臺的背影,幾人面面相覷,總覺得此時的陳宇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卻又說不上他到底要幹什麼。
唯獨謝嵐的眉頭皺得最緊。
作為陳宇相識已久的老朋友,現在的她卻是都不太能猜得到陳宇要幹什麼。
但看到陳宇露出這種,看似隨和卻深不可測的笑容……她又隱隱覺得,恐怕陳宇的心裡已經動了真格,甚至可能要搞些什麼石破天驚的大計劃了。
三樓的露天陽臺邊上,十二月初的夜風緩緩吹過。
陳宇用手指掐爆了菸蒂裡的爆珠,隨即按動打火機,金屬蓋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嗒——”
晚風有些大,他伸手擋在火焰前,連續按了好幾次,才終於將嘴裡的香菸點燃。
陳宇深深地吸了一口,冰涼的薄荷味夾雜著菸草的灼熱湧入肺部,隨後被他緩緩撥出一道淡灰色的霧氣。
寧市的晚風不算太涼,即便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月也是如此。
值得一提的是,寧市十二月的天氣在全國都是出了名的變態。
在這個月份裡,人們經常能看到極其荒謬的一幕——在街上,有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而旁邊走過的人卻穿著短袖褲衩。
這兩種極其矛盾、天差地別地穿搭,在寧市的街頭比比皆是,而且奇妙的是,居然沒有任何人覺得違和。
那是否同理可得……
如果在即將到來的跨年夜裡,有兩個頂流同時開演唱會,想必也不會有什麼違和感吧?
兩分鐘後,香菸燃盡。
陳宇隨手將菸蒂按滅在陽臺邊上的便攜菸灰缸裡。
他拿出手機,從通訊錄裡翻出一個號碼,直接打了過去。
那是一個首都的號碼。
聽筒裡傳出“嘟……嘟……”聲。
僅僅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
陳宇搶在對面開口前,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率先說道:“阿星,有空嗎?我想和你打聽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