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卉朝譚軒點了點頭,算是謝過他剛才的解圍,然後拉起趙笛的手,輕聲說:“我們走。”
趙笛沒說話,只是挽住了她的胳膊,兩人轉身朝門口走去。
“誒誒——”譚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怎麼還要走?還生氣呢?不至於吧……”
他繞過茶几,幾步追上來,擋在陳卉面前,滿臉笑意。
那笑容他自認恰到好處,不誇張,不卑微,像一個成熟大度的男生在鬨鬧脾氣的小女生。
李志偉也跟了過來,臉上的醉意還沒散,但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陳卉,剛才我說話沒過腦子,你別往心裡去啊。我自罰過了,你就別走了唄。”
陳卉擠出一絲笑容,聲音很輕:“沒有生氣,就是今晚不太舒服,想早點回去。”
“不舒服?”譚軒關切地往前湊了半步,“哪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藥店買點藥?”
“不用不用。”陳卉連忙擺手,“就是有點累,回去睡一覺就好了。你們玩,別管我。”
她說得很客氣,但態度很堅決。
李志偉看了一眼譚軒,又看了看陳卉,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今晚這局,名義上是給他過生日,實際上誰不知道?譚軒就是想找個由頭把兩個宿舍的人湊到一起,把陳卉約出來。
她要是現在走了,那今晚這局就白組了。
既然作為譚軒的好兄弟,那就肯定要替他說點什麼才行。
“陳卉。”
“今天可是我生日,你就這麼走了不合適吧!”
“再說了,你看今晚這些酒,都是軒哥特意安排的,每個套餐都老貴了,你就這麼走了,不是不給軒哥面子嗎?”
李志偉再次搬出“生日”和“面子”這兩套說辭,試圖讓陳卉改變心意。
只見陳卉油鹽不進,她咬了咬嘴唇堅持說著:“我真的不會喝酒,在這兒也是掃大家的興。改天我請大家吃飯,實在不好意思了。”
眼看陳卉如此堅持,李志偉先是看了一眼譚軒,發現他的笑容也僵硬了不少。
李志偉也有點不爽了,好說歹說都沒用,陳卉一度不給他們面子。
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李志偉的情緒再次被點燃。
“改天請吃飯?”
“陳卉,你不喝可以,但也不能說走就走啊。今晚這一套酒就大幾萬,你說你改天請客吃飯,難道也請這個價嗎?”
話音落下,包廂裡再次安靜下來。
這話說得……
大幾萬的酒,和陳卉有什麼關係?她一口都沒喝。
朱清清和沈悅對視一眼,都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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