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濤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可是……現在全網的熱度都在今晚這兩檔節目上。這時候把輿論往街舞方向引導，我覺得……效果可能會不太好。要不等明天再安排水軍引導？”
聞言，周可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不好看了。
她正要開口，一直沉默的何楚然忽然往前邁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看著艾克濤，聲音很平，平得讓人心裡發毛：“你叫什麼？”
艾克濤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穩住了語氣：“何總您好，我叫艾克濤。”
“艾克濤。”何楚然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點了點頭，“你明天不用來了。”
艾克濤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啊？明天休息嗎？”
“後天也不用來了。”何楚然的聲音沒有起伏。
艾克濤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雙休？”
何楚然盯著他，足足看了三秒。
整個辦公區安靜得落針可聞，沒人敢抬頭，沒人敢出聲，連鍵盤都不敲了。
何楚然的語氣愈發冰冷：“我的意思是，你以後都不用來了。”
場間鴉雀無聲。
艾克濤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裡還攥著那塊平板，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做什麼。
周可眉頭微皺，看了一眼何楚然，又看了一眼艾克濤。
她張了張嘴：“何總，他是……”
話沒說完——
何楚然開口打斷了她：“我不管他是誰，我只需要聽指揮的兵，不需要有自己想法的人。”
他頓了頓，目光從艾克濤身上移開，落在周可臉上，“還是說，周總監，你管不了下面的人？”
周可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在公司幹了八年，一直兢兢業業。
何楚然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的人踩在地上、順便還打了她的臉？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做管理？
她心頭一陣窩火。
但沒有發作，也沒有解釋，只是看了艾克濤一眼，語氣平淡道：“你收拾收拾吧。”
艾克濤看著周可，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還是釋然：“周總監……那我真走了？”
周可已經不想說話了，擺了擺手：“去找財務吧。”
艾克濤把平板放在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和水杯，轉過身，朝組裡的同事們揮了揮手：“各位，江湖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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