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決賽的結果提前錄了吧？”
“不可能，決賽是直播，結果怎麼可能提前錄。”
“那是什麼？”
“別問了，籤就完了。”
人群裡有人接過筆，有人還在猶豫，有人已經簽了在看旁邊的條款。
B-boy寶寶接過協議，沒有翻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名，然後把筆遞給旁邊的人。
芭比低頭看了幾秒，也沒有猶豫，直接簽了。
Lil-Bee看不懂中文，旁邊的工作人員用法語翻譯了一遍，他聽完聳了聳肩，也簽了。
十字路口中央，”假面舞團”六人中的五人已經回後臺休息室去了。
只剩下那個舞團C位大神還站在路口中央。
他緩緩移步到邊上，看起來，並沒有要走過去籤協議的意思，他就這樣站在那裡，顯得有些不合群。
他的這個舉動，引起了周圍選手們的注意。
選手們倒也沒怎麼刻意去看，主要是面具男那個位置太顯眼了。
十字路口區域就這麼大，所有人都往李明那邊聚，只有他一個人幾乎沒動，甚至剛才還往反方向走，像是沒聽到集合的通知，又像是聽到了但不在意。
人群裡有人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同伴，有人把簽好的協議交到工作人員手裡之後沒有馬上走，站在原地多看了幾秒。
“他不籤嗎？”
“可能是節目組的人吧。”
“不是吧……海選他也參加了啊，是在小豬那條街道。”
“這不衝突啊，我越來越覺得，他就是節目組請來搞節目效果的人。”
“難道我們籤保密協議……就是因為他？”
“你問我我問誰？”
議論聲零零散散的，在人群中蔓延。
面具男只是一直在十字路口邊緣站著，對周遭的議論置若罔聞。
十分鐘後，所有協議簽署完畢。
工作人員一份一份地收上來，按編號整理好，裝進那個貼了密封條的箱子裡。
李明站在旁邊，翻了一下手裡的名單，確認沒有遺漏，然後看似不經意地往面具男方向看了一眼，便帶著工作人員從側門離開了。
李明和工作人員剛離開，音響裡突然傳出一陣低沉的電流聲，然後是經過處理的人聲，沒有感情，像機器在唸稿。
“請所有選手仔細聆聽，並做好準備，十分鐘後，將開展「小黑屋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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