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拿起對講機，聲音又急又大：“老李！快去後面看看怎麼回事？音響那邊，快！”
她說完放下對講機，來回盯著幾個螢幕，眉頭擰在一起。
張玉潔也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操作檯上，身體前傾，盯著舞臺的畫面看了兩秒，然後轉過頭，語氣比平時快了不少。
“你在這盯著，我過去看看。”
王曼點了點頭，張玉潔已經轉身推門出去了。
舞臺上。
何小婷只是愣了一下，手裡的麥克風還舉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麥克風，又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伴奏還在走，節奏還在敲，那就不能停。
她深吸一口氣，把麥克風舉到嘴邊，繼續唱了下去。
然而，沒有意外的話，又出意外了。
她唱的是原版的副歌，聲音本來該是甜美的而亮堂的，但從音響裡傳出來的聲音，卻是乾巴巴的，沒有混響，沒有墊音，沒有任何修飾，像是有人在浴室裡清唱被錄了下來。
彈幕又炸了。
“怎麼聽著怪怪的？”
“這是全開麥了吧。”
“裝置到底怎麼了？”
“節目組還不切廣告？”
何小婷唱完了她的部分，許高接過去。
他的聲音同樣沒有任何修飾，聽著有些乾巴，像是一把很久沒有調過音的吉他。
不過他的氣息很穩，音準也沒有飄，就這麼幹唱著，聽感也仍在水準之上。
臺下不少人已經意識到，這可能是發生直播事故了，紛紛開始鼓掌，用行動支援自己的青春偶像。
彈幕也是如此，在那幾聲掌聲之後，話鋒瞬間一轉：
“許高這唱功確實不錯啊，全開麥也挺穩的。”
“何小婷也不差，退圈這麼多年了還能這樣。”
“裝置都這樣了還能唱下去，這職業素養。”
“比那些離了修音沒法聽的強多了。”
幾分鐘後。
許高唱完最後一句，放下麥克風，側過頭看了何小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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