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市,寰宇音樂工作室會議室。
看著電視螢幕上即將展開的殘酷大亂鬥,謝嵐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猛地轉過轉椅,眉頭緊鎖,直勾勾地盯著旁邊翹著二郎腿的陳宇:“快,你現在直接告訴我,你怎麼跟人家專業的比?這不是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作為陳宇的老朋友,謝嵐自認為了解他的一切底細。
她知道陳宇會寫歌、會說唱、甚至剛才看著電視才知道他還會塗鴉,但在她的認知裡,陳宇壓根就沒有正兒八經練過一天街舞!
現在,他居然要親自下場,去跟那些拿過無數地下比賽冠軍的OG搶三分?這跟主動送人頭有什麼區別?
陳宇靠在皮椅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嵐姐別急,你慢慢往下看。”
“謎語人真該死啊。”謝嵐沒好氣地撇了撇嘴,看著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消了些,但依然充滿不解。
“那你總得給我透個底吧?你除了給這節目寫了兩首主題曲,加上片頭那個塗鴉跑酷之外,你還幹了什麼?作為節目組請來的唯一一個飛行嘉賓,你現在的存在感是不是有些過低了?”
聽到這話,陳宇並沒有反駁,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塊巨大的電視螢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你馬上就知道了。”
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謝嵐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從這傢伙嘴裡是撬不出半個字了。
她不再堅持,重新轉過頭,帶著滿肚子的狐疑和隱隱的擔憂,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節目上。
電視螢幕上。
鏡頭橫掃過人群,最終定格在角落裡那個戴著面具的修長身影上。
【Supre】衛衣搭配寬鬆長褲,在周圍一眾奇裝異服的舞者中倒是顯得有些簡約。
全場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起鬨聲中既有質疑,也有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面具男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穩步走進Cypher圈內。
他走到黑黑麵前,兩人握手、撞肩,動作極其自然。
有細心的觀眾注意到,黑黑在和麵具男撞肩時,嘴角居然抽動了一下,然後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極力憋著笑。
不過這一幕轉瞬即逝,鏡頭迅速切回了全景。
黑黑清了清嗓子,拿起麥克風朗聲道:“OK!第一組選手全員就位!既然是第一組,又是搶三分的生死戰,咱們賽前先來點開胃菜,幾位有什麼想說的嗎?”
此話一齣,圍觀的舞者們瞬間沸騰,這是他們最喜歡的“放狠話”環節。
話筒遞給小丑,這位滇南的B-boy滿臉桀驁,接過麥克風後,他竟然當場來了一段明顯帶著情緒的狠話:“我只想說,剛才節目組讓我等太久,現在我只想把這裡炸掉!”
“Woo!!”
全場直接炸開,掌聲雷動。
小丑把麥克風遞給肥羊。
這位寶島胖子接過麥克風,臉上始終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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