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全場火爆無比的氣氛。
陳宇依舊散漫地坐在舞臺邊緣,雙腿隨意地懸空晃動著。
他面帶微笑,保持著那種彷彿在跟老朋友敘舊的腔調,繼續踩著節拍輸出:
“每個早上定時電子公「雞要叫」”
“不能穿的太Hiphop褲子垮太「低要掉」”
“這個社會總在要求夫要有錢「妻要俏」”
“可誰懂成年人的世界想哭可「惜要笑」”
大螢幕上的歌詞滾動,經過剛才那一波彈幕的提醒,現在全場哪怕是再遲鈍的觀眾,也完全反應過來了。
雞(j)要(iào)——叫(jiào)!
低(d)要(iào)——掉(diào)!
妻(q)要(iào)——俏(qiào)!
惜(x)要(iào)——笑(xiào)!
舞臺上。
陳宇也跟著下面觀眾搖起了手,看起來很享受這個舞臺:
“好多裁判等著計算我的「失誤數」”
“但說唱是我永遠打不倒的精神「支~柱」”
“還在寫「詩未睡」沉浸其中的「滋味醉」”
“「思維隨」著時間發散好像它從不「知會累」”
“太陽從東到「西也寫」到房間的燈「熄也寫」”
“我就是寫文字的怎麼會怕蚊子「吸爺血」?”
“花七天「七夜愜」意的寫首歌打「擊業界」”
“而業界想來打擊我我卻越打「擊越倔」!”
這一段段秀出天際的“拼音拼讀押”,讓全場的氣氛徹底定格在了沸騰的頂點,就沒掉下來過。
歌曲進入尾聲的最後幾個八拍,陳宇從舞臺邊緣站起了身。
他一邊拍了拍褲子,一邊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回舞臺中央。
他在聚光燈下站定,舉起話筒,看著眼前這片屬於他的熒光海,開口道:
“朋友們,這就是我的老本行。”
“You know what I’say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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