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雪災,今年早春時北邊的旱災,夏季更是洪水氾濫,各處流民四起,加上官府加收的各種重稅,百姓早就已經是苦不堪言,不僅僅是建州,他這個淮東也收留了不少的災民,
“但他還從胡人那裡買了不少的戰馬。”
肅王微眯著眼,“這訊息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從途徑的馬商口中聽聞,這胡人那邊送進來的馬匹,都被建州那邊買走了。”
馬屬於戰備資源,肅王要造反,便需要大量的戰馬,但淮東這邊養的馬太少,大量的戰馬都需要馬商從胡人那邊購買,如今這些馬被建州那邊截胡,不難想象地處建州的禹王或許在打著和肅王一樣的算盤。
“王爺,王爺!大訊息!”侍從匆匆跑進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王爺,禹王反了!禹王說他要清君側!要求陛下誅殺呂家人!”
“王爺,王爺!不好了!鳳西郡那邊傳來訊息,鳳西郡那邊鬧起來了,說是要給曾經的鳳西郡守謝廷平反,要求陛下誅殺呂家人!”
兩個訊息接連傳來,就是肅王都有些懵了。
他造反的大旗都還沒有徹底立起來,沒想到就有人先他一步。
訊息不僅傳到了淮東這邊,遠在洛城的皇帝自然也聽到了訊息。
泰康帝震怒,“這群人豈敢如此!”
“陛下息怒!”大殿之內,宮人跪了一地。
“禹王反了,這肅王同樣也是狼子野心,難不成真當朕是死人不成?”
更令他無法接受的是,那鳳西郡的那群人竟然敢謀反,還要他給謝廷一個交代。
他需要給謝廷什麼交代?
他是皇帝,自然是想殺誰就殺誰,他謝廷算是什麼東西!
“來人,把謝謙給我叫進宮裡來。”
他倒要知道這謝家到底是怎麼想的,若真想他給謝廷一個說法,那他不介意一塊把他們送進地獄,讓他們與謝廷團聚。
謝謙聽說了此事,臉色也不由大變,老二是陛下親自下旨處死的,如今有人用著他的名號謀反,這無異於把整個謝家架在火堆上烤,稍有不慎,謝家滿門皆死無葬身之地。
謝老夫人更是直接暈厥了過去。
“爹,你先進宮,我自會照顧曾祖母。”謝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催促提醒。
謝謙背後都彷彿在冒冷汗,啞著聲音道,“若為父三個時辰沒能回來,你記著把你的弟弟妹妹都送出去,我謝家的血脈不可斷絕在這裡。”
“爹,情況未必有您想的那般糟糕,陛下既然是召見你,而不是派禁衛軍將我們帶走,想來應該還是信任您的。”
謝謙也明白這一點,點了點頭,“為父走了。”
皇宮泰和殿內,氣氛壓抑的可怕,龍椅兩旁的太監宮女個個趴在地上不敢起身。
殿內的地磚之上,還有沒有擦乾淨的血。
“微臣參見陛下!”
“謝卿,你可知鳳西郡有人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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