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敢情把我錢家當刀使呢!”趙夫人語氣雖帶些埋怨,眼中確實藏不住欣賞。
這姑娘倒是有些像她,用盡手段也要護著自己護的東西。
當初老錢離世的時候,多少人想從她身上扒塊肉下來,還不是都被她給解決了。
“行了,無論是買地還是租地,對我來說都一樣,隨你便是,反正我也不差這點錢,我要的是你給我賺更多的錢!”
宋瑤眉眼帶笑,“那就多謝趙夫人了。”
“坐下說話。”
趙夫人朝宋瑤招了招手,宋瑤順勢坐在了她對面,婢女替她奉上了茶盞。
三人圍坐著,相談甚歡,反倒是帶人過來的錢富被晾在一邊。
趙夫人瞧他瞧煩了,“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忙你的事情去?”
錢富:……
“娘,宋娘子是我請進家中的客人。”
“她是來找我的,不需要你招待,該幹啥幹啥去。”
等人走了,趙夫人忍不住打趣,“你別老是訓益謙,弄得他總是怕你!”
“他哪裡是怕我,是怕我不給他錢讓他胡來,不說他了……”
趙夫人揉著太陽穴,不願再談家事,將話題轉到了宋瑤帶來的口脂上。
宋瑤在趙府待了大半個時辰,才被下人領著出了門。
剛跨出門口,錢富就從後面鑽了出來。
“宋娘子,我娘沒為難你吧!”
雖然知道娘答應和宋娘子合作了,但錢富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娘多精明的一個人,宋娘子雖然聰慧,但指不定吃了虧還不知道。
宋瑤嘴角綻開一抹笑,“這是我們剛籤的契書,勞煩錢掌管替我看看。”
錢富接過去,逐字逐句閱讀,發現還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甚至他娘開出的價格能算得上慷慨。
“她這次怎麼這麼好心了?”他小聲嘀咕。
“大概是因為錢掌櫃的面子。”
“你別打趣我了,剛才你又不是沒看見,我娘壓根就不樂意看見我。”錢富不好意思地抓著頭髮。
宋瑤並不這麼認為,趙夫人瞧錢掌櫃的眼神哪裡是不樂意,只是恨鐵不成鋼罷了。
錢家就錢富一個獨苗苗,可錢富又擔不起事,很多事情還需要趙夫人親自處理,被各種事情纏身的趙夫人瞧著這個兒子,再喜歡又能有多好的臉色。
“趙夫人對掌櫃寄予厚望,自然會要求高一些。”
“這我也明白,但我實在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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