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然是要收下的,你既害怕他們有父親的子嗣,那就把父親留住不就行了?”
華陽郡主狠狠地瞪了阿籬一眼,她懷疑這個小丫頭就是故意在嘲諷自己,若是她能夠留住姜徹的話,哪裡還需要對這幾個剛入府的舞姬下手?
“瞪我做什麼,與其憎惡別人,不如想想你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對,怎麼就沒能讓父親喜歡你!你同他好歹也有七八年的情誼。今日你若是真的阻撓這幾個舞姬入府,那就是真的把你們最後一絲的夫妻情分都弄沒了!”
“父親前幾日才將你的禁足解除,如果不想要讓自己繼續待在那院子裡面,那你最好還是知曉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阿籬朝她走近了半步,“有時候退一步,反而是進。”
華陽郡主自小嬌縱,沒人告訴過她需要以退為進。
“你不僅要將這些人收下,而且需要擺出你主人家的姿態,將這幾人安排妥當,讓她們知道自己的位置。”
華陽郡主神色複雜地看著阿籬,“你為什麼要幫我?”
“家宅和睦,父親才能心無旁騖地征伐天下。”
這個解釋並不能夠讓華陽郡主信服,但這至少給了她一個勉強答應下來的理由。
華陽郡主輕哼一聲,“不過幾個舞姬而已,你當真以為我會怕?”
阿籬瞧著她離去的背影,便知她這是已經信了她的話!
“小姐為何要幫她?”竹箬不解,永寧侯和華陽郡主不和睦,這樣不是對小姐更有利嗎?
“我哪裡是幫他,我不過是幫我爹而已!”
其他的事或許是誆人的,但讓她爹無後顧之憂是真的。
世人都知道華陽郡主和她爹夫妻關係並不和睦,就連朝廷的那些人也十分清楚,不然他們也不會故意送這六位國色天香的舞姬過來。
今日她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打破這一傳言,省得有太多人動不該動的心思,給她爹整那麻煩!
“走吧,我們也去前院看看,這麼一場好戲怎麼能夠沒有觀眾呢?”
阿離到的時候謝謙已經在前廳坐著了。
她躲在屏風後面,看著坐在她父親身側的謝謙,六個舞姬一字排開站在院中。
華陽郡主剛走進來,原本熱鬧的前廳瞬間安靜了下來,主座上的姜徹微微蹙眉,看著突然出現的華陽郡主,他還未出聲,就看見華陽郡主朝他行禮。
“聽聞陛下封了侯爺為平西王,恭喜王爺,賀喜王爺了!”
姜徹有一瞬間的愣神,他雖不知緣由,但也還是起身將人扶了起來,“郡主身體不適,今日怎麼來此?”
華陽郡主盯著他們交疊的雙手,心中生出一絲酸楚,再抬眼時,已經是淚眼朦朧,期期艾艾地緩了一聲,“王爺。”
這聲輕緩,沒讓姜徹呆住,反而讓身後的謝謙看呆了。
世人誰不知華陽郡主跋扈,與永寧侯夫妻不合,可今日這一見他們二人哪裡是夫妻不合?
謝謙眉頭緊鎖,想要看出他們兩人之間的端倪,可惜的是姜徹背對著他,他無法看清姜徹的心思,而華陽郡主正深情地望著姜徹,連眼神都未曾離開半分。
難不成傳言有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