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猛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皇帝,“陛下!”
司馬彥精神略有些不濟,懨懨地抬眸,“廷尉,戰前傷我愛將,貽誤軍機,朕未降罪於她,已然是開恩了。
司馬彥心中不耐,大軍開拔在即,呂全竟讓一女人傷了,崔廷尉也是半點眼力勁都沒有,難道要讓他為了一個女人責罰他的將軍不成。
他又看向呂相,“呂全還能帶兵嗎?”
“陛下放心,小兒並未傷及性命,休養兩三日便能動身。”
“此事便如此定下,待呂全大勝歸來,兩人便成婚,到時候雙喜臨門,朕再給他備上賀禮,都退下吧!”
崔景如鯁在喉,他的舒兒怎麼能嫁給呂全那個廢物!
呂相笑著上前,“崔廷尉,咱兩家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沒想到我倆也能結姻親。”
呂夫人也是一臉得意,“回家後你該好好教一教你這女兒,什麼叫做夫為妻綱的道理。”
“夫人——”
“我說錯了嗎?傷了我兒,自然當好好教訓才對。”
呂相面露歉意,卻並未反駁,顯然也是認同這話。
崔景氣得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崔府燈火通明。
等了一天的崔夫人聽此噩耗大怒。
“什麼?陛下竟然要將舒兒嫁給呂全那賊人,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此刻,她恨不得提著劍直接殺到呂家,把呂全給直接宰了。
“景郎,舒兒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不能看著她進這火坑啊!”
“我這就去找陛下,舒兒嫁誰都行,但呂家人絕對不可以!”
尤其是那呂全,欺男霸女,吃喝嫖賭樣樣都沾,若非呂家如今深受皇帝寵幸,這樣的人哪裡能入朝為官?
還有那呂家,虎狼之地,更是沒幾個好人,舒兒若是嫁進去豈不是要生生被他們磋磨而死。
崔景又如何不知,呂家人的用心險惡,但陛下的賜婚,如何能推拒?
“夫人放心,哪怕是我這廷尉不當了,我也絕不會把舒兒嫁給呂全的!”
崔令舒躲在門後面,聽著爹孃的談話,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把人真的扎死,如今還要連累爹孃還要為她憂心。
她不可能嫁給呂全,要麼呂全死,要麼她死!
三日後,呂全還是按時帶著兵出發了,只不過他傷得不輕,整日都坐在馬車裡。
“將軍,您嚐嚐這個!”
呂全張嘴咬住美人遞過來的瓜果,手伸進那薄衫之中,捏了一把女子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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