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不知呂將軍是如何讓崔廷尉求著把女兒嫁你的?”
呂全得意洋洋,“還不是那女人不識抬舉,我讓她來伺候我,她竟然刺傷我,陛下為了安撫呂家,便把人直接賜給了我。
“你放心,她雖佔了正妻的名號,但在我眼裡和青樓女子沒什麼區別。”
宋瑤冷聲問:“你碰她了?”
呂全以為美人是吃醋了,忙討好似的道,“當然沒有,那女人性子烈的很,我不過是扒了她的衣服,她就要死要活的,還拔簪子刺我,要不是我命大,這會可就見不著美人了。”
“你的確是命大。”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宋瑤看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可惜這是在謝府,不能殺人,但他必須死。
呂全腆著笑湊過來,全然忘了他是來問謝劭要人的,這會只想著能將美人攬入懷中,一親芳澤。
“將軍不妨先回縣衙,待妾身稍做準備便與你共飲一杯,如何?”
美人如此上道,呂全自然求之不得,連連答應,“好,我這就讓人備一桌酒菜等你。”
他又瞥了一眼旁邊的謝劭,輕哼一聲,“謝縣令,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我的人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你這縣令也別當了。
他叉著腰,大搖大擺地離去。
謝劭看向宋瑤,“你想做什麼?”
宋瑤冷笑,“他得死。”
當他敢把手伸向小妹的時候,就該死了。
既然律法殺不了他,她自然有方法殺了他。
謝劭將人摟在懷中,輕聲道,“交給我,你不用動手。”
宋瑤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心中的暴怒得以平息下來,“好。”
呂全回了縣衙之後還真就讓人大擺宴席,至於人不會過來的這種可能,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謝劭不可能為了個女人忤逆自己,他現在可是定南大將軍,誰敢不聽軍令,直接軍法處置便是了。
反正戰場上殺個人而已,能有多難?
他沐浴一番後,喝著小酒等了近半個時辰,已經有些不耐,打算讓人去謝家把人給綁回來,但他手下的親兵突然進來。
“將軍,將軍,不好了,叛軍打進來了!咱快跑吧!”
呂全疾步往外走,看見城東一角冒起濃煙,火光沖天,隱隱還能聽到叫喊聲。秒璋潔曉稅旺 勉費越犢
他嚇得直打哆嗦,“謝劭的兵呢?怎麼會讓叛軍闖進來?”
“是一隊先頭兵爬上了城牆,打開了大門,導致城東已經淪陷,將軍快隨小人速速撤離,我已經讓人打開了城西的小門。”
“好好好,我們快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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