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讓她帶兵打仗,就算讓她和人打架,估計沒打兩下,她就該哭著回去找她娘了。
“不要小瞧她,她沒你們想得這麼弱。”郭淮淡淡道。
當初,臨灃山的山匪被剿滅,他記得就有這位的手筆。
臨灃山的山匪兇猛異常,山寨更是防守嚴密,裡面大概有百來名的山匪,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但就是這麼一波人,被這個小姑娘一晚上就給滅了,只留了幾十個活口,那個賊囚更是當場斃命。
後面謝郡守讓郭淮給她收尾的,郭淮去到那裡一看,實際根本就不需要他再去一趟了,那山寨中的山匪都沒了,就剩下燒了一半的破房子,那場面跟被山匪打劫了也沒什麼區別。
旁邊的人有些心虛的低頭,眼神躲閃不敢再說話了。
郭淮察覺不對,皺著眉問,“你做什麼了?”
“屬下不是替您不值麼!郭校尉在戰場上拼殺,那是流過血才當上這校尉的,憑什麼這小姑娘一來,就和您平起平坐!”
“我就,我就讓幾個人過去笑話她而已,我發誓,就只是讓人去笑話她,其他的事什麼都沒有幹!”
“放心,我都是背地裡說的,絕對不會讓這姑娘懷疑到校尉你的頭上。”
郭淮冷眼看著他,“自己去領罰。”
這哪裡是替他出氣,分明是給他招惹麻煩,無論姜籬有沒有因為此事生氣,一旦讓她知道這事是他慫恿的,那都會是不小的麻煩。
“等會去打聽一下,姜校尉現在怎麼樣了?”
“不用打聽了,我人就在這裡,有什麼問題,你直接來問我好了。”阿籬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阿籬本來只是想過來和這位同僚切磋一下,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麼一件事。
她突然來到這地方,被人審視那是正常,只是無端讓人嬉笑於她,這可就不是什麼應該的事情了。
無論什麼時候,以下犯上那都是大忌,會極大影響主將在軍中的威信,影響她指揮。
若是不服,大可以和她打一架,若是能打贏她,那自然就是她技不如人,她也就認了。
郭淮身體一僵,嘆了口氣,轉過身拱手行禮,“是我看管不嚴,姜校尉若是要罰便罰我吧!”
“你倒是夠義氣,只是我這人講究冤有頭,債有主,誰犯了事,那就應該誰受罰,沒道理讓別人頂替。”
那個小兵嚇得臉色蒼白,“校尉,你說說話啊!我也是為了您才讓人去做這些事的。”
“你求他做什麼,不應該來求我嗎?”阿籬不解。
本來還有些同情這些小兵,心中隱隱期望郭校尉能夠替他站出來說幾句話的眾人,聽到阿籬這話,這才反應過來。
現在是姜校尉要罰他,他不求姜校尉,反而去求郭校尉,這是什麼道理。
雖然他幹這事的確可能是為了郭校尉,但又不是郭校尉指使他去做的,若是人人都這樣自作主張,那豈不是讓郭校尉成了那個冤大頭。
“讓我想想該如何罰你!不聽指揮,擅自行動,重則斬首示眾,輕則那也是要打二十軍棍。”
小兵這下終於明白了自己真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饒命啊!我沒有這個意思啊!”
阿籬拔出腰間的佩劍,緩步走到他跟前,用劍抵住他的脖子,“你或許只是覺得我不配坐在這個位置,想要為難我,讓我知難而退,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沒有走,我還知道了你做的事情,會不會遷怒郭校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