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長沒和她爭辯,安靜地坐在角落裡吃飯。
晚上睡覺二人也在一個屋子,阿籬睡在床上,耿長打地鋪。
除了她如廁時外,想要脫離耿長的視線,幾乎是不可能。
阿籬折騰了幾天之後,終於不再折騰了,既然逃不了,那她就看看那個綁她的人好了。
不過,似乎也不是綁她的,他真正想綁的人,是她孃親,她不過是不小心被逮住的倒黴蛋而已。
阿籬好奇那人綁她娘做什麼?她娘也沒有招惹過她呀!
娘都已經把爹給她了,她還想做什麼?
兩人走了半個多月,才到了洛城。
阿籬還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她記得小洵哥哥當初就是到了這裡,不過現在小洵哥哥應該和皇帝一塊搬到晉陽了。
如果小洵哥哥還在的話,或許她能想辦法把人給救出來。
謝爹爹要是看見小洵哥哥的話,肯定會很高興。
阿籬小眉毛皺成一團,她不見了,孃親和謝爹爹現在肯定很著急,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夠回去找他們。
她陷入了思考,耿長不經意地看著她時而展眉微笑,時而面色嚴肅,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
馬車到了德勝門外,深灰色的城牆拔地而起,高達十丈有餘,向東西兩側延伸,像是看不見邊界。
因為前不久的戰亂,城中來往的人不算太多,但也比清河郡看著人要多很多,路也十分寬敞,道路兩邊還有不少士兵正在巡邏。
兩邊都是商鋪,只有一半還在營業,只是這樣也讓阿籬一時間看花了眼。
馬車往前走了不知道多久,阿籬看見了前方更加巍峨的宮殿。
硃紅色的外牆,雕樑畫棟,兩邊立著的漢白玉柱子,柱子頂上都刻著精緻的小獸,憨態可掬,明黃色的琉璃瓦在太陽的照射下,黃澄澄的像金子一樣。
阿籬微張著嘴,“他們就住在這裡面嗎?”
“不是,這裡是皇帝住的地方。”
阿籬眨了眨眼睛,原來她便宜爹現在還不是皇帝嗎?也對,差點稱帝的是肅王,她便宜爹還是個侯爺呢!
馬車從宮門前駛過,調轉方向,到了王府門口。
大概是見過皇宮的模樣,阿籬看著王府已經沒有半點波動,雖然這個房子也很大,但是還是比不上皇宮。
阿籬自然是不可能走王府的正門的,她被從後門帶了進去,進來之後就被耿長關進了屋子裡。
“你要走了嗎?”阿籬突然問。
耿長一怔,低頭給阿籬纏上鐵鏈,“嗯。”
“我會死在這裡嗎?”
“你要是乖的話,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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