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籬在府中待了不到一天,整個人就彷彿要長蘑菇了。
好無聊!好無聊!
她從鞦韆上下來,朝旁邊的耿長招手,“耿叔,咱比劃比劃!”
挺長時間沒有動過手了,她感覺她的骨頭都好像變硬了。
耿長低著頭,“小人不能對小姐動手。”
“比劃而已,又不是讓你真打!”
阿籬未受傷之前且不是耿長的對手,現在那就更不會是他的對手,但這並不妨礙她和耿長相互切磋。
“這刀劍無眼……”
“那就不用刀劍!”
經過阿籬的軟磨硬泡,耿長還是答應了同她比劃幾招。
兩人單純肉搏,拳頭揮出去都帶著勁風,阿籬身體靈活,力氣還奇大,不過受限於身體的強度,還有體型的差距,並不能將耿長打倒,甚至還好幾次被他差點掀翻在地。
阿籬越挫越勇,眼底帶著興奮。
永寧侯府今日難得迎來一些客人,管家聽說了他們是來找阿籬的,將他們引進來,還在笑著解釋,“小姐身體無恙,只是還在修養期,這會應在院子裡曬太陽。”
可當他們走到後院,本應該在曬太陽,說是在養傷的姜黎,此刻揮拳打人半點沒有眨眼。
那一腳橫踢,將比她高兩個頭的男子,差點就踹飛出去。
崔文和吳庸剛還在嘻嘻哈哈,現在突然陷入了沉默。
孫其和周治也不知該說什麼。
虧他們還擔心姜黎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就她這身手,能出什麼意外!
管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笑容僵在臉上,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輕咳兩聲,“小姐正和耿護衛過招,幾位公子不妨等候片刻。”
見有客來訪,阿籬收住了動作,隨手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汗巾,擦了擦額前和脖頸的細汗,“你們怎麼來了?”
崔文和吳庸齊齊指向周治他們,“他們要來,我們就跟著來了。”
孫其也開口了,“周兄跟我打聽你,擔心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就帶他們過來看看。”
阿籬看向周治,臉上笑容深了幾分,“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什麼事?不過是這幾日不方便出門。”
“啊!”吳庸大驚小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早知道是因為這個,我就不過來了。”
“啥?因為啥?”崔文一臉疑惑。
四人中惟有吳庸剛成親沒多久,對女子的一些事情瞭解些。
吳庸貼崔文耳朵邊,小聲道,“哎呀,就是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崔文還是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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