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所有人心中都是這麼想的!
不是說睢安侯面容醜陋嗎?這,這如果是醜陋,那他們豈不是都成了地上的牛糞?
少年面容蒼白,許是許久未見陽光,他的臉帶著幾分病態,但這並沒有掩蓋他半分姿容,眉眼如畫,膚若凝脂,說是天上的謫仙人也不為過,如此外秀,便是削盡天下公侯之色。
眾人這才想起這位睢安侯的身份,憶起曾經也有位以姿容揚名於世的美人。
不過,那位美人名聲不好,在世人口中皆被稱為妖妃。
皇帝在短暫的失態過後,也冷靜了下來。
此刻的他面色難看至極,相比於謝洵容貌給他帶來的驚豔,他更感受到了背叛。
謝洵多年來一直跟在貴妃身邊,他的事情貴妃不可能不知道,但貴妃從未跟他提過。
他哪裡想不到這是貴妃在護著他,這麼多年她估計從來沒有忘記過那人,甚至不惜擔著欺君之罪,只為了護著他的血脈。
“回宮!”泰康帝怒而拂袖離去。
大臣們紛紛回過神來,卻只見皇帝離開的背影。
謝洵手裡握著那白色的面具,手指微微攥緊。
皇帝走了,大皇子也不再掩飾他的惡意,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謝洵,你敢騙本殿,不,你這是欺騙父皇!你這是犯了欺君之罪!論罪當誅!”
既然沒有毀容,那為何終日帶著面具示人?
“殿下莫不是忘了,當初是陛下命臣帶著面具。”
“油嘴滑舌,既然你臉已經恢復了,為何不說?”
“無人問,為何要說!”
“你這就是故意欺瞞父皇!等著吧!父皇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來人,將他給我拿下,待父皇發落!”
啪——
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極為刺耳。
眾人看向那罪魁禍首,只見一約摸二八年華的少女站了起來,少女面容普通,氣勢卻極為驚人,大皇子嚇得退後半步。
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竟被一姑娘震懾住,大皇子又惱羞成怒,“大膽,竟敢在本殿下面前放肆!”
她是平西王派來的人,那又怎樣,他可是大盛的皇子,他要殺她,平西王都不敢多說一句。
“本郡主未來的夫婿,豈是你想帶走就帶走的,問過我了嗎?”
“你……你就是婉寧郡主?”
“那又怎麼樣,本殿下乃是皇子!”
不過是父皇封的外姓王的女兒,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怎麼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
“原來大盛皇子就是這般言行無狀之徒。”阿籬撇了撇嘴,十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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