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如燕瞳孔微縮,眼中的懼意更加明顯。
要是舅母知道她今日衝撞宸王妃,還可能攪黃表哥和阮家的親事,非撕了她的皮。
“阮姑娘,我錯了,請您原諒我。”鄭如燕掙扎著還想去求阮照霞。
阮照霞看了她一眼,“鄭姑娘,於我而言,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你想要求一個好去處,這很正常,用不著我原諒你。”
她不喜歡邵冠銘,是因為他左右搖擺,跟她定親了,卻又對錶妹心生憐惜,他要麼給表妹找一門好親事,要麼與她退親娶表妹。
阮照霞都能敬他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偏偏他既心裡有了表妹,又捨不得與阮家的親事,既要又要,貪婪無恥!
“我會祝你和邵冠銘白頭偕老的。”阮照霞說。
出了珍品閣,阮照霞擔憂地扶著沈歲安的手,“表嫂,我們趕緊回去,讓御醫來給你把脈。”
沈歲安輕笑出聲,“我沒事,你以為我真那麼容易被嚇到呢。”
“可是……”阮照霞還是不放心。
凝霜含笑說,“表姑娘放心,奴婢剛才一直都在王妃身邊。”
那鄭如燕根本不可能碰到王妃的。
沈歲安如今已經是快臨盆了,她身邊的丫環一個比一個謹慎。
“去聽戲吧,別因為他人的錯誤影響自己的心情。”沈歲安說。
阮照霞見沈歲安真的沒有一點不適,這才放心下來。
“表嫂,我想跟邵家退親了。”阮照霞低聲說。
沈歲安道,“你是擔心家裡不同意?”
阮照霞輕輕點頭,“只是我和邵冠銘定親多年,突然說要退親,總要有理由。”
“今天的理由還不充足嗎?”沈歲安笑著問,“你且等著邵冠銘是什麼態度,看他來接下來會做什麼。”
“霞姐兒,你應該把今日的事告訴家裡,得讓外祖母和大舅母都知道,邵家是怎麼對你的。”
阮照霞:“那我今日就回去跟母親說。”
“去聽戲吧。”沈歲安笑著說。
開開心心在梨園看了戲,沈歲安也算是瞭解梨園能夠這麼受歡迎的原因。
那花旦實在長得太好看了。
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
阮照霞說,“那花旦叫蘇旎,她是梨園的老闆。”
梨園的老闆居然是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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