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味道？”
沈暮春抬手，懟著自己鼻子。
超用力地嗅了幾下。
哪有什麼味道。
又或者說，沒有奇怪的味道。
巴赫問的這個問題，她可以不回答的。
可他將頭抬起，又重重落下。
重複以上動作好幾遍。
是很篤定的意思。
沈暮春不得不從頭認真聞一遍。
手，沒有。
手腕，沒有。
肩膀跟衣襬更沒有了。
“到底什麼味道？”
她自知沒有靈敏的狗鼻子。
但也不至於，連一點味道都嗅不出來。
巴赫不會是擱這兒詐自己吧？
沈暮春有億點點懷疑。
誰知，他卻繞到前面，與她對視。
“很多……雄性的味道。”
巴赫說話時，嘴角不自覺向下撇。
看上去像是混合著苦澀跟無奈的表情。
這才終於讓沈暮春心虛了兩秒。
“真的嗎，很多味道？”
其實她早有預料。
回來少不了要解釋一番。
可蘭元澈在半道上將自己截下。
什麼都沒問，就先跟花豹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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