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美男魚有腿了，也沒起來，用手指扣進溼沙裡往前拖身體。
白生生的長腿在他身後胡亂蹬著。
沈暮春瞪大雙眼，用手輕輕拍蘭元澈。
他聽話地站住，回頭掃了一眼。
“這條魚腦子不好，不能吃。”
蘭元澈開玩笑的。
他沒拿這條來路不明的美男魚當食物。
他只是毫不掩飾地嫌棄他。
沈暮春知道。
偏偏美男魚聽不懂，還撐著胳膊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發問：“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蘭元澈不解釋，只說了句：“沒救了。”
美男魚在沙灘上撲稜撲稜。
“什麼沒救了，我還有救，你別走！”
他越喊，那條蛇尾巴滑得越快。
他們很快就回到帳篷前面。
美男魚撲稜半天，也沒追上，他咬咬牙，扭頭朝海水方向手腳並用地扒過去。
撲進浪裡的瞬間，魚鰭魚尾就出來了。
它狠狠地拍了一下水面。
明顯是在撒氣。
隔很遠，沈暮春看不見。
她的魚尾變回兩條腿了，沒有夜視能力，聽力也不如自己人身魚尾的時候。
“走了嗎？”
沈暮春小聲問。
蘭元澈貼著她，點點頭。
“跑回海里去了。”
沈暮春掐了掐他的腹肌。
“那你可以不用離我那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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