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算了吧？”
蘭元澈有私心，想將人留下。
可也不單單這個原因。
事實證明，大海很危險，死人魚很危險，有沒有那條回家的路也不好說。
蘭元澈不想她去冒險。
誰去冒險都不行。
“你剛剛對他做什麼了？”
沈暮春在他臉上摸摸。
剛剛他們動起手，沒輕沒重的。
一時混亂，她也沒看清楚。
皮皮怎麼突然受傷了。
那血是藍色的，跟他的尾巴一樣。
但沈暮春的尾巴是粉色的。
血還是血紅的，跟人一樣。
人魚跟人魚的區別還挺大的。
又或者說，她有點不正宗。
不能是皮皮的同類。
“沒做什麼，是他自己手賤。”
話音剛落，蘭元澈臉頰上浮現幾片蛇鱗，像肉里長出來的，又像鑲嵌上去的。
就在沈暮春手底下，觸感很明顯。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元澈，你這是？”
沈暮春不能控制自己的尾巴。
誤以為別人也都一樣。
蘭元澈用臉在她的掌心蹭蹭。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三回見面？”
第一面是在皇后的壽宴上。
第二面他在樑上，是倒吊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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