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聽罷,也故作可惜地笑著說:“真遺憾啊師弟!到剛剛為止,師父還在相信你,命令我和太平初將軍對你叛逃的事向兄弟們保密,現在看來……唉呀呀!”
此話一齣,白虎軍們又是一陣騷動:
“啊,真的是七星裡將軍!”
“七星里居然叛變了!”
“殺了他!殺了叛賊七星裡!”
沒等大家鬧完,太平初一個舉手示意,眾軍又恢復了安靜。
“七星裡,你還記得……白虎軍是怎麼處置叛軍行為的嗎?”太平初冷冷地問道。
“啊……”
七星裡後退了半步,大腦一片空白,怕得連話也打不上來了。
“那我最後再告訴你一次:凡我白虎軍士,如遇確鑿之叛逃者,可就地正法,不必上報!”
說完,太平初轉頭看了看朝歌。
朝歌也立馬心領神會,說道:“好了,我看咱們也聊的差不多啦!七星裡,你要是還有什麼話,待會兒等白虎軍攻上去了,我們面對面聽你說,到時候聽你……最後的遺言!!”
隨後指揮大營又逐漸退回了白虎軍陣中,戰車停止的那一刻,朝歌猛然抽出指揮刀,直指怒望坡高地:
“全軍進攻防空陣地!直取七星裡首級!!”
下一秒,數百名白虎軍戰士跟在前排的衝鋒車後朝坡上蜂擁而上,以迅雷之勢發起了進攻。
刃走當家見狀當即啟用裝甲,命道:“所有人準備禦敵!!”
雙方交戰一觸即發,白虎軍在前排重甲兵與盾車的掩護下,徐徐向高處推進,反抗軍雖佔有地形優勢,兵力上卻敵不過對方,最前頭的近戰部隊很快就被衝散開來,分割包圍,即使高處的火力再兇猛也難以解圍。
在這種全靠硬碰硬的地方,七星裡即便再有好點子,也難有用武之地,或許自己根本不應該來這裡。
看著反抗軍們浴血奮戰的模樣,他卻只能在臺上觀望,而無法親自下場,雖然對戰場的恐懼令他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裡,但他還是努力抑制住了內心的悸動,默默地為大家鼓氣。
一旁的羽放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戰局,時不時地射出破甲箭矢支援,眼瞅著七星裡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她一邊搭弓,一邊說道:
“七星裡,你要是不打算殺敵的話,我勸你還是到下面避一避。”
儘管知道羽放是好意,但七星裡還是不希望自己真的一點作用都沒有,於是勉強地說道:“不……請讓我留在這裡吧。”
羽放停了下來,回頭瞟了他一眼,無奈地搖著頭:“那隨便你,小心別傷著!”
就這樣,兩軍在坡道上不知僵持了多久,雙方計程車氣都開始慢慢衰退了下來。
“這樣子可不行啊……”羽放有些著急了,說道,“我們兵力有限,是消耗不過他們的!”
七星裡胸口也提著嗓眼兒,默唸道:“但願刃走當家的援軍能快點到啊……”
不過,同樣感到不安可不止他們,朝歌在底下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剛開始臉上的輕鬆也一點點地轉變成了焦躁和憤怒。
“沒用,都是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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