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校尉走上前,看到了這副場景,疑惑地問道:
“將軍,他們是我們部隊裡的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您認識他們?”
聞言,朝歌沉默了片刻,隨後輕笑一聲,回答道:
“呵,我怎麼可能認識?”
聽到這話,歹徒們瞬間全懵了。
“您說什麼呢長官?快救救我們啊!”一名歹徒央求起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校尉愈發糊塗了。
朝歌漠然地瞥了這些強盜們一眼,思索片刻後有模有樣地說道:
“這還不明顯?他們是叛軍的奸細!打扮成我軍將士的模樣,企圖混入這片營地!不想卻被將士們識破,當場抓捕。於是七星裡幾個賊首便前來搭救,和我軍展開了激戰,幸虧我們來的及時,才沒讓他們得逞!而這幾個奸賊,見自己得救無望,竟又在本將軍面前做起來了戲!還想矇混過關,簡直是無恥至極!”
這一套振振有詞的“推理”震驚得連強盜們都說不出話來,一個個開始哀嚎喊冤起來:
“長官,您不能這樣啊長官!”
“我們老大可都是聽了您的吩咐啊……”
“您不能言而無信呀……”
可朝歌絲毫沒有理會這群惡棍,轉身對校尉怒聲呵令道:
“還愣著幹嘛?把這群叛軍拖出去,當場正法!!”
“哦……是!”
說罷,白虎軍們便將這些哭爹喊孃的新輝門餘孽統統拖出了營地。
隨著一陣槍響,東川營地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另一邊,七星裡等人趕了半天的路,終於在天黑前回到了千齒寨大本營。
安排完戰利品的儲藏,七星裡回了自己虎府的房間,一進門便神情疲倦,重重地躺倒在了床上,不僅僅是因為辛苦的行軍,更多還是為凌戰的事而感到悵惘……
無意間一轉頭,七星裡再次看到了對面那空蕩蕩的床鋪,心中的酸楚不禁又湧了出來。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就讓凌戰這麼走了……
他的視線久久無法移開,靜靜地盯著凌戰的床,就好像他昨天還在這裡一樣。
“為什麼一定要急著走呢?難道你真的恨我麼……”
想到這裡,七星裡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起來,眼角也有些溼潤了。
在強烈情緒反撲的刺激下,不論怎麼躺也不會安心,七星裡難受得坐起身,後悔又自責地抱住了頭,對凌戰的愧疚與擔心吞沒了他的所有思緒。
“啪!”
忽然間,只見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到地上,發出動靜打斷了七星裡的獨自懊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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