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色不錯,不妨隨我出去走走。”
李果心裡頭犯起了嘀咕,不明白他到底在賣什麼關子。有話在屋裡說不成,非得出去說?
但他嘴上沒問,只是下了床,點了點頭。
“師兄有如此興致,師弟我卻之不恭。”
李果跟著韓平的步子,走到了院子裡。
這會兒夜深了,院中空無一人,只有頭頂的月亮照下來,在地上拉出他們兩道孤零零的影子。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韓平忽然停下了步子。
“有件事,我想問問師弟。”
李果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就為了問個事,還非得把自己大半夜地叫出來散步?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道:“師兄請講。”
“不知師弟的《基礎御器術》,如今掌握得如何了?”
李果剛想張嘴說“已經完全掌握了”,話到嘴邊,卻猛地一下明白了過來。
鬧了半天,韓平這是想看自己當場給他演示一遍,所以才特地找個藉口把自己叫出屋外。
李果也不多話,從儲物袋裡直接取出了那把飛刀法器。
“師兄請看仔細了。”
話音一落,他體內靈力催動,那柄飛刀“嗡”的一聲,便穩穩地懸浮在了他的身前。
隨著他心念一動,飛刀在半空中靈巧地上下翻飛,時而急衝,時而盤旋,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銀色的殘影,最後又悄無聲息地落回了他的掌心,整個過程,沒發出一丁點多餘的聲響。
“不錯。”
韓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師弟的御器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師兄謬讚了。”李果謙虛了一句。
這十二天來他一直都在用御器術挖礦,故而不知不覺中變得極其熟練。
他隨即想了起來,這本法術要訣還是當初從韓平那兒借來的。
李果當即又從儲物袋裡,把那本《基礎御器術》給取了出來。
“師兄,此物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
韓平卻擺了擺手,沒有去接。
“此物對我已無用,便送給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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