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昨夜睡得可好？”
趙森“嗯”了一聲，含含糊糊地應道：“還行。”
他昨晚醉得跟死豬一樣，哪還知道什麼睡得好不好的。他揉著發脹的腦袋，盤腿坐起來，開始運功清除體內的酒氣。
李果又開口道：“師兄，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趙森閉著眼睛，嘴裡應著：“何事？”
李果當然是想問關於《三尸斬魂術》的事，可這功法太邪門，他不敢直接提，怕引起趙森的懷疑。他想了想，換了個問法。
“師兄，為何我無法同時催動兩件法器？”
趙森聽了這話，把眼睛睜開，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個傻子。
“師弟，你連兩件法器都沒有，自然沒法驅動兩件。”
他可記得清楚，李果原先一件法器都沒有，如今手上這把，還是上次瓜分那五位遇害執事的儲物袋時分到的。
李果沒想到這位師兄記性倒是不差。他只好順著話頭，編了個理由。
“不瞞師兄，我前些日子在礦洞裡頭，碰巧又撿到了一把。”
聞言，趙森露出一副驚訝且懷疑的表情。
但看李果那一本正經求問的樣子，知道他是認真的，這才開口替他解了惑。
“沒什麼別的原因，就是煉氣期修士的神魂太弱，有限制，能穩穩當當驅動一件法器，就算不錯了。”
“不過也確實有人能在煉氣境，就同時驅動兩件法器。”趙森話鋒一轉。
李果立馬來了精神道：“還請師兄指教。”
“那得是把神魂修煉得足夠強大的修士才能做到。”趙森臉上解釋道。
“咱們碧靈宗，就只要有兩人能做到，一個是外門榜排第五的王石磊師兄，還有一個是排第二的雲汐師姐。”
他掰著指頭數了起來。
“我當初在外門大比上親眼見過，他們倆跟人鬥法，都是兩件法器一塊兒上，一個攻一個守，配合得天衣無縫，跟他們對上的同門，幾乎沒幾個能撐過十招的。”
聽他這麼一說，李果心裡頭更是好奇了。
“他們是怎麼提高神魂強度的？”
“自然是修煉了專門的煉魂功法。”趙森理所當然地說道。
“宗門的功法閣裡就有一本叫《煅神訣》功法，專門用來提升修士的神魂強度。”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只不過嘛……”
“只不過什麼？”李果追問道。
趙森嘿嘿一笑，似乎是故意賣了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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