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正好順水推舟賣李果一個人情,同時氣一氣張遠。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一件法器而已,不是什麼大事。李師弟也是為了之後能多出份力,既然如此,就讓他自己挑一件吧。”
劉晨說出了打圓場的話。
張遠沒想到劉晨擅自做主,氣得渾身發抖,又發現無人替他出聲,知道阻止不了李果,最後只能撂下狠話。
“好,好得很。你們就慣著他吧。到時真因為這個被發現了,咱們誰也別想跑,一起受罰。”
李果沒理他,趕緊蹲下身子,在那一堆法器裡頭挑了起來。他沒有拿那些看起來就靈光閃閃的飛劍,最後,他挑了一柄巴掌大小、通體青黑色的飛刀。
將飛刀揣進懷裡,那冰涼的觸感傳來,李果的心才算踏實了。從今天起,他也算是有法器的人了。
劉晨等他挑完,便麻利地將剩下的東西和那四千塊靈石,分別裝回五個儲物袋,然後走過去,忍著惡臭,將那五個儲物袋又重新塞進了五具執事殘骸裡。
就在這時,一個膽子大的弟子,忽然又提了個建議。
“各位,既然現在鎮上沒執事管著,孫執事也沒回來,咱們為什麼不進礦洞裡去挖礦呢?”
這話一齣口,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那個弟子。
對啊!
執事們能趁著孫執事不在偷偷挖,現在他們全死了,這不正是天賜良機嗎?
此時不偷挖,更待何時?
人群裡,只有張遠一個人站出來反對。
“胡鬧,我們怎能行此違背門規之事。”
可他這話剛說完,就招來了一片嘲諷。
“張師兄,你剛剛不也分了贓嗎?現在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就是,你才煉氣五層,修煉難道不要靈石買丹藥?就靠你那張嘴去跟宗門換嗎?”
面對眾人的圍攻,張遠漲紅了臉,他知道自己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好,好!”他連說兩個好字,深吸一口氣,轉移了話頭,“就算你們要去,靈鎬呢?靈鎬都在孫執事那裡。這裡就這五把上品靈鎬,咱們幾十號人,怎麼分?再說,誰能保證那礦洞裡頭,就沒剩下別的赤礦蜈蚣了?你們這是去送死!”
他希望這些話,能讓這些被貪婪衝昏了頭的人清醒一點。
沒想到,那個提議的弟子當即就笑了。
“張師兄,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他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早就試過了,根本用不著那勞什子的靈鎬,直接用法器轟,一樣能把靈石礦給轟下來。宗門非要咱們租靈鎬,不過是想多從咱們這些外門弟子身上榨點油水罷了!”
“至於妖獸,”那弟子環視一圈,聲音裡充滿了蠱惑,“富貴險中求!誰要是怕死,現在就可以退出,那礦洞裡的靈石,就說明跟他沒有緣分。”
這話徹底點燃了所有人心裡的火。
“對,富貴險中求。”
“媽的,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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