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已成為本店客人,可還需要什麼其他法器,比如這把玄靈劍,乃是老夫耗費兩月心血煉製而成,雖是一把中品法器,可同樣加入了三道禁制……”
“敢問大師,這把玄靈劍……”
周文博在一旁看得是心急如焚,眼見這兩人你來我往,從談一筆買賣到另一筆買賣,就是不提他的儲物袋事情!
他實在按耐不住了,再次傳音給李果:“師弟!我的儲物袋啊!快問啊!”
李果衝他暗中點了點頭,終於圖窮匕見。
他手捧著鎮靈鏡,對著鬼手張,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大師,現在我作為客人,是否可以再向您打聽一件事?”
鬼手張愣了一下。
“何事?”
李果道:“實不相瞞。我乃是碧靈宗弟子,奉宗門執事之命,正在追繳一夥邪修!他們並非尋常邪修,而是血蓮教的餘孽!”
“血蓮教?”
“不錯,這夥邪修奪走了這位周道友手中的儲物袋,還望大師能看在同為正道修士的份上,若是遇見過他們,請提供一些線索。”
鬼手張聽了李果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驚訝和凝重。
李果見他這副神情,心知這此人果然知道些什麼。
鬼手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
“罷了,看在你買了法器的份上……”
“不久前,確實有兩個修士來過十煉坊,鬼鬼祟祟的,拿出一個被下了重重禁制的儲物袋,要老夫出手破解。”
周文博聞言,眼前頓時一亮,激動得差點喊出聲來:“對!就是他們!大師,那儲物袋可是還在您這裡?”
鬼手張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在。他們後來又走了。”
“走了?”周文博剛燃起的希望瞬間被澆滅了一半,“為什麼?他們為什麼不讓您破解了?”
鬼手張有些不屑地說道:“老夫開價一千靈石。那兩個傢伙嫌貴,怕破解之後,裡頭的東西加起來都不值這個價,得不償失,便拿著儲物袋走了。”
“你……”周文博氣得直跺腳,“大師!您就不能收便宜點嗎?您要是收便宜點,我的儲物袋不就留下了嗎!”
“放屁!”鬼手張眼睛一瞪。
“老夫做事,素有原則!破解儲物袋,不管裡頭是什麼,都是一千靈石,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再說了,就算那儲物袋真是你的,老夫破解了,也只會原封不動地交還給委託我的客人,難不成還會給你?做什麼美夢!”
周文博被他一通搶白,頓時啞口無言,長嘆一聲,滿臉都是絕望。
難道,真的就找不回來了嗎?
李果繼續問道:“那麼,關於那兩人的去向,大師可知曉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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