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冷笑一聲，打斷了他：“趙老，沒想到本管事的好事，竟被你撞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趙老臉上。
“也罷，見者有份，地上的那幾塊靈石，便是你的了。”
趙老頭愣了一下，隨即擺出一副糊塗樣，彎著腰道：“哎喲，管事大人說笑了。小老兒就是來卸靈石的，您替我記一下賬就成了，哪敢要您的賞賜。”
“嗯？”李果眉頭一挑，聲音沉了下去，“怎麼，不給我面子？”
“不敢不敢！”趙老頭連忙擺手。
李果這才緩緩說道：“王大柱那個人，我看是回不來了。人沒了，留下的東西，自然就歸了本管事。這幾塊靈石，是我賞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
趙老頭心裡頭明白，這哪是賞賜，分明是封口費！他要是敢不收下，那就是不識趣。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連忙彎下腰，手忙腳亂地把地上的靈石撿起來，揣進懷裡，嘴裡不停唸叨：“多謝管事大人賞賜！多謝！小老兒今天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撿完了靈石，趙老頭又犯難了，他眼巴巴地瞅著李果腰間那一串儲物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那個……管事大人，小老兒的儲物袋……”
李果卻朝他伸出了手：“把靈石給我。”
趙老頭一愣，但還是乖乖地把懷裡的靈石遞了過去。
李果卻不接。
他反倒退後幾步，拉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
隨後，他在腰間那一串儲物袋裡摸索了一陣，精準地找出了屬於趙老頭的那個。
就在李果開啟袋口的一瞬間，他識海里的七彩小蛇放出了神識。
裡頭的東西一覽無餘。
然後，李果才伸手接過了趙老遞來的那幾塊靈石，把靈石丟了進去。
整個過程，李果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趙老的臉。
“好了。”
李果拍了拍手，緊接著拿起筆，把趙老頭這一車的靈石數量記在了賬簿上。
“行了，去吧。”
趙老頭如蒙大赦，推起空車，一溜煙地鑽回了礦道，連頭都不敢回。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李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片冰冷。
剛才那一套，他是在演戲，也是在試探。
他故意找理由開啟儲物袋，就是為了洗清趙老頭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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