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管事,在下這陣法還算結實,你要不要進來躲躲?”
李果的算盤打得精響,這玄磁重光陣消耗巨大,這陸山元要是進來了,怎麼也得讓他分攤一半的靈石損耗。
陸山元回頭看了一眼那玄黃色的光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李果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居然隨身帶著這種級別的陣法。
但他只是猶豫了一瞬,便搖了搖頭。
“多謝李管事好意。”
陸山元道:“我身為一號礦區管事,若是縮在陣法裡頭,任由魔修在礦區肆虐,事後蘇總管也饒不了我。”
他頓了頓,又道:“李管事若是覺得這陣法好,便在裡頭替我掠陣吧。”
李果自然樂得獨自待在陣內,也不再多話,就這麼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外頭。
此時,廣場上,只剩下陸山元和他手下的幾十名精銳護衛。
那些原本在礦區內的礦修,早在礦區遭受攻擊的第一時間,就逃入了礦道深處。
外頭的法器轟擊聲越來越密集,聲聲如同重錘敲在人心上。
“轟!”
終於,隨著外面五名築基魔修的一次聯手合擊,那層禁制光幕劇烈地扭曲變形,發出一聲刺耳欲聾的哀鳴。
“刺啦!”
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劍撕開的綢緞,光幕從中央裂開一道數丈寬的巨大口子,隨後徹底崩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桀桀桀……”
一陣刺耳的怪笑聲傳來。
“陣……陣破了!”一名護衛聽到這般聲音,說話嚇得都變了調。
“慌什麼慌!”陸山元厲聲呵斥,但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拿好你們的法器,準備應敵!死戰方生,後退者死!”
話音未落,五道裹挾著森森黑氣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順著缺口飄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眼窩深陷、皮膚蠟黃的枯瘦老者,手中拄著一根慘白的骨杖。
緊接著,二十名煉氣期的魔修魚貫而入,一個個眼神狂熱,殺氣騰騰。
“是蘇家的狗!”為首的枯瘦老者聲音尖利,骨杖一指,下了死令,“殺,一個不留!”
剎那間,百餘件造型各異、泛著邪光的法器,如同蝗蟲過境,鋪天蓋地地朝著陸山元和那幾十名護衛打去。
“還擊!”陸山元也怒吼一聲,祭出那金燦燦的量天尺,領著頭,帶著幾十件法器光芒一閃,也迎了上去。
一時間,整個巨大的礦洞空間裡,法器碰撞的“叮噹”聲、靈力爆炸的“轟隆”聲、慘叫聲、怒吼聲響成一片,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這陸山元確實有兩下子,他那把羅傘垂下的光幕以一敵五,硬生生擋住了一名築基魔修五件法器的圍攻。他本人更是御器如神,尋個空隙就攻擊,逼得對手手忙腳亂。
但三尸門這邊,無論人數還是能操控的法器數量,都佔了絕對的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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